魔界以修羅王為尊,其下則是修羅王手下的四大魔帥——夜叉、鳩般茶、緊那羅、魔睺羅伽。魔界的中心是修羅王所居住的修羅G,位于一面廣大深湖之下,以湖面為基,往深邃的湖底深處無盡伸展開去。而湖面之上,則是以修羅G為倒影般建立的善見城,作為修羅王議事及其他魔界貴族聚會見面的地方,而修羅G除了特定之人,是G本無法進入的。以善見城為圓心,無數大小堡壘不是建筑在湖面,就是懸浮在空中,層層疊疊的圍繞出強大的守護結界。而各族則分布在魔界的四處,形成了一個無法攻破的廣闊魔族的世界。

    善見城。

    為了慶祝魔睺羅伽遠征大勝歸來,盛大的宴會上聚集了所有魔界的上層貴族魔族,皆熱切的舉杯歡慶此次的大勝仗。連綿不絕的美酒,載歌載舞的妖艷舞女,嬉鬧拉扯的少男少女,宴會的氣氛熱鬧非凡,所有人都心情無比舒暢,恣意沉浸在歡鬧中。

    修羅王只是在開場露了臉,便早早離去。留下的眾人則開始形骸放浪,借著酒意放縱自己,宴會一下就被情欲的氣息所籠罩,曖昧糾纏的軀體隨處可見。

    Y靡的G殿外是三道體格皆高大完美的身影。

    面容耀眼俊美,一頭及肩微卷褐發紫眸,華麗紫袍的緊那羅正掛著調笑的觀望著殿內靡亂的場景,“嘖嘖,我真不知道在這個時候王召見我們要做什么。”大家都亂亂來的時候,他也應該順應大流的亂亂來才對,這么清高的站在一邊可不是他的原則。面容英俊一頭及腰黑發,黑眸黑袍夜叉瞥了他一眼,不是很贊同道:“力格伽四處宣揚和你有一腿,我想你若沒興趣當駙馬,就少和那些頂著公主名頭的女人玩游戲。”這個惡劣的好色男人,無論平民貴族,只要長得好看,不管男和女他都上,真是變態,最近還招惹上了王的女兒們,惡劣得不怕死么?哈哈大笑,緊那羅帥氣的聳肩,“王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什么?”又不是貞烈女子,能玩的都是身經百戰,盡興玩樂才是人生一大要事。懶得再理這個花癡男,夜叉轉向一邊神色冷漠的鳩般茶,“魔睺羅伽呢?”

    “八成去凈身了。”緊那羅笑道,“女人嘛,多少有些怪癖,大戰歸來后一定要凈身。”夜叉眉一皺,“我們先去見王,你去找她。”說罷轉身往善見城下方——修羅G而去。緊那羅低笑,“瞧他緊張得,鳩般茶,魔睺羅伽的美女出浴這一回就便宜你了。”拍拍他的肩膀,他狂妄大笑著轉身離開。原地而立的鳩般茶一襲深藍金線鏤細邊長袍,挺拔健碩的身姿散發著濃濃的冰寒與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氣息,一頭并不服順的黑發后梳,剛及頸背。他面容冷峻奪目,劍眉飛揚,一雙深眸是冰一般的蔚藍顏色,似千年的寒冰覆蓋下的大海,深不可測又冰凍萬丈。微微瞇了瞇冷酷的深邃冰藍眸子,冷俊出色的面容顯示出些微的不悅,一言不發的向善見城外縱身飛去。修羅G與善見城之間廣大的湖泊外以南的群山中有一眼溫泉,是魔睺羅伽大戰歸來后必去凈身之處,也是全魔界最誘惑卻無人敢靠近的地方。只因為四大魔帥之一的魔睺羅伽設置下的結界一旦觸動,是定要人命的。從半空中降落,鳩般茶面無表情的看著足尖前的封印,毫無遲疑的舉步踏入。頓時,他的周遭迸發出燦爛的灼熱火焰,瘋狂的侵襲著他全身,他多踏入一步,火焰就兇猛上一分。若是尋常魔物,早就灰飛湮滅,只可惜他是鳩般茶,同為四大魔帥之一,無論同僚的封印有兇狠,他也能以著同等的法力對抗回去。當周身環繞的狂猛火焰不存在,他冷然的穿過茂密的樹叢,揮開礙事的藤蔓,直接站定霧氣朦朧的溫泉之邊。正好對上一道背對他的修長高佻的身影。一襲雪白及地華麗長袍,一頭白金燦爛、長得不可思議的發柔順直垂地面,盤旋成美麗的大片銀色旋渦,一只戴著白色的手套的手正優雅取過巖石上的銀色面具,輕輕覆蓋在被銀發垂下遮掩住的側臉上。

    “王召見。”鳩般茶低沉渾厚的聲音冰冷無情。轉過身的人一身銀亮雪白及地長袍,高豎的雪領和長長的白色手套,整個人全身上下完全沒有任何肌膚裸露在外,面容被表情空洞的銀白面具全部覆蓋,甚至連雙眼的部位也只是銀色整體面具上的下凹形狀而已。魔睺羅伽除了大方展示一頭長得不可思議的白金長發外,其他部位G本包裹嚴實得讓人無法窺視分毫。若要稱呼這樣的物品是人,還不如說是個可行動的人形物體罷了,數百年的時光以來,全魔界恐怕都無人知道那衣袍面具下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冰藍的眼眸閃過絲分明的厭惡,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鳩般茶即飛身離去。那道雪白亮麗的修美身影緊隨跟上。

    修羅G。

    寢殿門口無聊等候著的是緊那羅和夜叉,殿內傳來男X的沙啞呻吟和女人的嬌噥喘息,隨便聽聽就知是怎么回事。

    “王真是好雅興。”瞥見遠處走近的鳩般茶和魔睺羅伽,緊那羅勾著抹邪魅的笑容,直起悠閑靠立在柱子上的身,走到魔睺羅伽面前,親昵的托起那小小的下巴,低頭與那張銀白色僅僅以凹凸的面容曲線來顯示五官的空洞面具對望,“魔睺羅伽,好久不見呢,有沒有想你的緊那羅哥哥呀?”說著還笑嘻嘻的低下頭,在那冰冷的面具唇瓣上親一親。鳩般茶擰起劍眉,臉都撇開去。夜叉則是翻個白眼,“還鬧。”

    “有什么關系,全魔界和魔睺羅伽關系這么好的只有我一個咧。”笑得猖狂又得意,緊那羅轉頭挑釁的看向夜叉,“妒忌吧!”

    “幼稚。”夜叉學鳩般茶撇開頭,懶得理他。

    “切,就知道你們不服氣。”緊那羅笑著端著魔睺羅伽的下巴左右看,“嘖嘖,就這銀面具的輪廓來說,魔睺羅伽,你真是超乎想象的美哪。”

    “王叫我們來做什么?”終于被玩得有點不耐煩了,輕推開他的手,空洞的面具下傳出天籟般的嗓音。因為魔睺羅伽的外殼實在是嚴密,所以魔界的所有人只能憑借她絕美的悅耳嗓音和雪袍勾勒出的女X完美高佻修長曲線來判斷她的X別為女,總不可能是個大男人罩著個女人的軀殼吧,更何況她的身形是完全纖細而修美,一看就知道是個女人,還八成是個大美女。先不說魔睺羅伽的容貌沒任何人見過,光是她的聲音就已經讓無數人傾倒。能配得上天籟般聲音的人,長相也定是無比絕美的吧,就不知與天界和魔界公認的第一美姬的淺草妖姬和凌草妖姬雙生姐妹,相差多少。

    “不知,只是有要事。”夜叉忍不住多望那張面具一眼,實在是好奇那之下的面容到底如何,同僚數百年的時光,一同被封為四大魔帥,連他也G本沒見過她的真面目。

    “去偷看。”緊那羅惟恐天下不亂的笑嚷。比較起三個男人高大結實的個頭,修長的魔睺羅伽也僅僅達到他們的肩膀而已。只見她面無表情——面具上的確看不出任何表情——腳一抬,就真的把緊那羅給踹進門去。夜叉哈的狂笑出來。鳩般茶的冰藍眸子里也閃過絲飛快的笑意。門內驚叫頓起,然后是噼里啪啦的一陣騷亂,轟隆隆的巨響過后,嬌聲叫嚷的兩條衣著無比凌亂的倩影慌亂的奪門而出。

    “那……好象是花魔的王妃們啊。”夜叉疑惑的呢喃。馥郁誘人撲鼻的清香,完美無暇的豐滿誘惑曲線,烏黑濃密的如云長發,任誰看都知是天界魔界共同贊嘆為第一美姬的淺草妖姬和凌草妖姬孿生姐妹。只是……她們好象早就嫁給花魔,粉碎無數男人心了吧,怎么突然從修羅王的寢殿里衣冠不整的跳出來?

    “進去了。”魔睺羅伽清脆道,率先入內。三人魚貫而入,殿內一切顯然是經過法力的恢復,完全正常的奢侈華麗又廣大舒適,只除了鼻青臉腫的緊那羅哀怨的瞪著魔睺羅伽。恭敬首座上俊美非凡,無與倫比的修羅王行禮,四人聽令。一頭漆黑長發及肩,修羅王異常絕美的面容是魔界所有魔族永遠的迷戀。他的聲音沉穩緩慢,平和中帶著不容至否的狂妄霸氣,無論氣質還是氣魄都輕易叫任何人折服。

    “魔睺羅伽辛苦了。”修長的手一只托著下頜,一只安穩的放置在奢華坐椅的黃金扶手上,修羅王一雙金黃的眼眸漂亮又深沉。

    “是。”清脆入天籟絕響的聲音實在是叫人聽著舒心而贊嘆。

    “接下來的日子里,你們四個全部駐守修羅G,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也不允許擅自離開。”修羅王古怪的命令叫四個人在接受時,皆不免詫異的抬起頭,在看到修羅王俊美的面孔平靜安詳時,順從的再低下頭去,“是。”

    “你們都知道,這圍繞著修羅G的湖水其實并不是真正的湖水,而是由扭曲的空間所幻化而成。修羅G也并不在人們都以為的魔界之中,而是在遙遠的異度空間,人們眼中的修羅G,無非是個虛幻的倒影罷了。”似乎覺得有趣,修羅王輕輕的低笑起來,“扭曲的空間能夠安然存在這魔界之外,是因為由我的法力所控制和維持著。但最近,我有其他事要辦理,幸許會顧及不上一些角落,你們的任務就是在出現任何扭曲空間吞噬修羅G與魔界的時候壓制住它們。”四人聞言都暗吃了一驚。修羅王的法力高深到無人可猜及的地步,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就拿他能控制住那些扭曲的空間與魔界的平衡,還維持得如此完美,就叫人心驚膽戰的傾服無比。會是什么事竟能讓修羅王轉移開心神?而且,憑借他們四個的法力,就算聯合起來,恐怕也難以長時間壓抑住那些扭曲的空間。

    “你們放心,不會耗費太久的。”修羅王顯然心情很是愉悅,甚至沒有斥責緊那羅的擅闖,就揮退了他們。四人恭敬行禮,領命退下。出了寢殿,來到修羅G邊緣,望著外面清澈的湖水和游弋的魚群和人魚們,夜叉首先疑惑的發問了:“要不要去問問星見是怎么一回事?王很少這么開心。”多數時候都是愛理不理人的。緊那羅聳肩,“那么好奇做什么,等事情完成了,我們自然會知道。”就算不知道也沒關系,他們是接受命令就要完成的魔帥,而不是凡事追G刨底的小娃娃。話才說完,就見一群美貌侍女蜂擁而上,將四人團團圍住,嬌笑著要侍侯他們。緊那羅當然全盤接受,左擁右抱的笑得好不開懷,“我先行一步啦。”修羅G里分別有他們四位魔帥的G殿,美女送上門,他肯定不會放過。

    “變態。”夜叉沒好氣的低罵一句,先瞪得摟住他的女人們退離三步,才大步向他的G殿而去。剩下的鳩般茶和魔睺羅伽皆是不怎么對盤的兩人,也一聲不吭的轉身朝不同方向離開。誰也沒料到,修羅王早上才提及的事情,當晚就發生得令人措手不及。

    深的夜,就算是喜歡夜夜笙歌的人,也都在深紫近墨的湖水包圍下,沉睡而去。當輕微得幾盡可以忽略的震撼傳出時,幾乎沒有人自夢鄉醒過來。那只是幾乎,因為就在下一剎那,傳出震動的地點已經出現了一抹銀白的修長身影。湖水與修羅G之間的結界有了絲透明破裂。纖細的手抬起,貼住那深深紫色上不明顯的裂紋,顯得潔白無暇,手指細長柔嫩,指尖帶著紅潤,極其美麗。一道柔和的銀光散發而出,緩慢的將裂縫彌補。可還未等銀光散去,更深沉的震動突然自湖水向G殿襲來,直接撞擊尚未修補完全的裂痕。銀光驟然自高佻身姿綻放開來,強而有力的將似有生命力的攻擊全數給逼回結界外,增大的裂口在耀眼銀光的燦爛照耀下,迅速合攏,不再留出任何一絲破綻。幾乎接近刺眼的銀色光澤緩慢褪去,來人長得不可思議的拽地銀發卻奇異的自發尾開始的部分變黑,讓一頭垂及地面還拖得老長的白金長發形成了發尾向上有一截發色漆黑,剩余部分依舊是美麗白金色澤的雙色長發。

    確定了結界不會再破裂,來人剛要轉身離開,卻在覺察有人靠近的時候定住了腳,垂下頭去,刻意讓長發垂落身前,遮掩住大半張面孔。闖入這方領域的人是鳩般茶。四大魔帥的G殿位與修羅G的東西南北四個方位,深的夜,他因莫名的原因清醒,在敏銳的覺察到他所處位置的對角處傳來的細微變動時,他便果斷的起身,卻在趕到的時候發現G本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沒有多瞥一眼那站在結界前的雪白身影,他大步上前,仔細的檢查了變完好無損的結界,才沉聲低問:“你看見了什么?”他的確感受到了那細小卻深沉的震撼,不可能結界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有誰來過么?”這里的位置最靠近魔睺羅伽的G殿,沒道理遠在對角的他都感知了震撼,她卻不來查看一眼。纖細的雪影一聲不吭的低垂著頭輕輕搖了搖。他隨意瞥了眼,估計是修羅G中的侍女,銀黑的雙色長發光澤對比分明和耀眼,讓他無意識的再多看了一眼,才道:“你可以走了。”他會多留駐一會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修羅G由于存在位置特殊的緣故,除非特定的人,是無法進入的,整座G殿除了跟隨修羅王的十二貼身高級魔將外,就只是些結界守護的法師,其余的全是女人,不是修羅王的王妃們就是數不清的侍女們,連個預警的衛兵都沒有。這種情況下,結界任何時候出事,都有可能再未覺察的情況下,先毀了整座修羅G,再一步步吞噬掉魔界。鳩般茶思索間,眼角滑過漆黑與白金的長發,他猛一抬頭,見是那女人慢慢離開的背影。很纖美,光潔地面拖拽的長發就幾乎是她身長的一倍,一身雪白簡單長袍,舉步優雅,渾身散發的氣息純凈得不符合魔界應有的任何邪惡與Y糜,銳利的冰藍雙眸警惕的一瞇,他突然閃身,阻擋在她面前,大手閃電般伸出,攫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的抬起,脫離白銀長發的遮掩,直接對上他。就在看清她面容的一剎那,他的心猛烈的一顫,倒抽一口冷氣后,就忘了怎么呼吸。她美得無與倫比!與魔界所有女人的妖艷和妖冶截然不同,她的美是純凈而無暇的,雪白得幾乎透明的肌膚,J美得若人工J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翹鼻,嫣紅的櫻桃小嘴,最為美麗的就是那雙水汪汪的銀色大眼,仿佛全天下最燦爛的星光匯聚在她眼中,動人心弦。他張了張嘴,在看到她眸里閃過絲慌亂時,冷漠死寂的心竟然泛起憐惜。松了手上鉗制的力道,他在經歷過她美貌的震撼后,開始緩慢的鎖緊劍眉,鷹眸警戒的瞇起,“你是天界的人?”自天帝與修羅王在百年前因不名原因決裂后,天界與魔界劃分開嚴格的界線,神魔非但禁止往來,就連私自過境的神魔都會被嚴厲懲罰,更甚者被對方斬殺。她的氣息一看就知道不屬于魔界,是天界之人。可就算是不小心越過了邊境,她也完全不可能來到這存在于異度空間的修羅G,更何況修羅G除了特定人選,G本無法進出。她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是與方才的震動有關么?扭曲的空間產生異樣的變化,將她席卷了過來?可她的態度太過可疑,沒有任何的不安,如果他沒有產生懷疑,她甚至可以悄悄的潛伏在修羅G中而不被人發覺。大手的力量不自覺的再度捏緊她白皙的下巴,他因為思考到天界人出現在修羅G的有可能的引發的結果而全身繃出逼人的氣焰來。

    “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他在看見她眸色閃爍時,飛快的先一步張手布下限制結界,封鎖了她有可能使出的任何法力。她無聲的“啊”了一聲,J致的小臉顯示出微惱來。

    “說話。”他突然想笑,第一次有人可以這么輕易的撩撥起他的正面情緒,很奇特,也很新鮮。她推他的手,沒有法力的她無法與他有任何抗衡。咬了咬下唇,她忽然惱怒了起來,不假思索的抬腳踹向他。他詫異極了,低頭看了一眼,抬頭再看到她挑釁的揚起細眉,忽然松開了手,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銀色的大眼里是分明的吃驚,仿佛看到怪物似的。他知道自己是從來不笑的,但她讓他有笑的欲望。低頭看著只及他肩膀卻驕傲的仰著小臉望著他的她,冰藍的眼眸飛快的燃燒起了小小的火焰。

    她能讓他有想笑的欲望,也輕易惹出了他想吃了她的欲望。她突然用力眨了下眼,后退兩步外,飛快的轉身就跑。他微笑,既然她明白他起了欲望,就該也明白魔界的人一旦產生了欲望,就絕不會壓抑的作風。望著她逃逸的纖細背影,他淺笑著只是一閃身,就出現在她面前,讓逃跑的她一頭撞入他寬大的懷中。

    “這么急迫?”他低笑,難得的起了抹想溫柔對待她的心理,“看樣子你對男人的欲望并不陌生,那就沒必要矜持了。”她抬頭瞪他,又是一腳踢出去。他愉悅的大笑起來,雙掌飛快的握住她細細的腰身,利落將輕盈的她整個抗上寬肩,對于她的掙扎,他視若無睹,反而心情很好的拍了拍她圓翹的小臀兒,“留點力氣在床上,我已經很久沒碰女人了。”意思是他會徹底的好好疼愛她。

    她倒抽氣的聲音很大,接著是更加用力的反抗。他則是笑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他的G殿之內。振臂,將肩頭輕盈的她給丟入柔軟而巨大的床榻中。他垂眼看著她氣得漲紅的小臉,在她爬起來撲上前要與他拼命之前,他已經順利解掉了自己的長袍。深藍的金邊長袍下是一絲不掛的魁梧健碩身軀,古銅X感的肌R比例結實完美,不見任何多余贅R,寬肩窄臀,有力chu長的四肢,和已然勃發怒挺的巨J。他一把接住撲上來攻擊的她,隨她的小拳頭亂揮,大手飛快的撕扯著她的雪袍,“恩,你的皮膚很嫩,剛成年是么?”丟開雪白的碎布,他張手握住她雪嫩的嬌R,滿意極了手中的感觸。她則是猛的僵住,瞠大的銀眸里滿是不可置信,怔怔的低頭看向白皙左R上銅色的大掌。他順勢一手勾住她的細腰,另一只手開始揉搓捏轉,“是不是很舒服?”低下頭,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小巧的耳畔。她突然像只被睬了尾巴的小貓,四肢連打帶踢,甚至張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他有趣的瞧著她無謂的反抗,“我不強迫女人,相信我,你會喜歡的。”說著他一把揪住她披撒了滿地的白金黑尾長發,讓她吃疼的松開了嘴,低頭便封住了她小小的櫻唇。

    她嗚嗚的在他口中抗議,小手也抓著他的頭發,卻怎么也扯不開。他激烈的吸吮著她嫩嫩的唇瓣,甚至是咬住她的下唇,拉扯著強迫她張嘴。她吃痛,剛松開貝齒,他就強悍的將舌喂入,頂入最深處,摩擦她企圖逃逸的香舌,大手已經松了她的發,一手按著她的翹臀,緊緊的抵住自己已然暴起的欲望,一手在她纖細的背脊上反復滑動,愛極了那水膩至嫩的感覺。她無法呼吸,被吻得嘴巴很痛,她全身都被迫貼緊在他結實的身上,雙R不斷的摩擦著他堅硬的X膛,小腹被男X的巨B抵壓著重重蠕動,又硬又滾燙,她惱怒的掙扎,可得不到任何成效,反而讓自己喘不上氣,心口涌起股莫名的熱潮。感覺到她不再揪扯他的發,而是雙手結成小拳頭掄在他后肩,他其實很想笑,可松開的嘴里吐出的是呻吟,“老天,你真B。”她的小R尖因為掙扎而不斷的與他的X膛來回磨動,已成熟硬實,滾動在他X肌上,不小心會擠過他同樣興奮起的R頭,感覺好得要命。提起雙腳的力量,他將她深深壓入柔軟的大床中,大手往下一撥,順利的利用自己的腰身強悍的分開她的修長細美的雙腿,紫紅的巨碩J頭正好頂住那最幽密的細小縫X。

    他呻吟,忍不住抬腰前后挪動,用她的花瓣暫時慰藉渴望得疼痛了的碩大。她無法并攏腿兒躲避,被他用男龍結實磨壓著的花X敏感的濕潤起來,奇特的快感聚集小腹,叫她不禁皺起眉,低哼了一聲。他猛抬眼,“你不是啞巴?”那短促的聲音很小,可他聽見了,“我喜歡女人動情的聲音,會讓我很興奮。”勾出個邪惡的笑容,他單手捉住她雙腕壓制上她頭頂,另一只手再次握住她的嫩R,肆意玩弄起來,“真想吃掉,這么的嫩哪。”忍不住低下頭,張嘴盡可能的將她顫抖的R房吸納而入,用力吮吸,像是要吸出N一般。她難耐的搖晃著頭,抗爭的力氣被他消磨而盡,只得無力的接受那一波波陌生的快慰沖刷。

    “好嫩。”他張嘴,吐出被吮得緋紅的嬌R,晶瑩的水光是他的潤澤,美麗無比。“你喜歡么?”他不忘她的感受,曖昧的伸舌頂著那堅挺的蓓蕾,向上那么一勾。酥麻的暢快讓她弓身輕叫了起來。

    “喜歡上了,是不是?”他滿意的輕笑,下腹傳來的火熱潮濕讓冰藍的眸子變成深深的墨藍,“你濕了,小東西。”大掌順著她嬌美的曲線向下,滑入她無法抵抗的雙腿間,暫時退開饑渴的龍J,他輕輕撩撥著那花瓣間柔軟的小珍珠。她激烈的喘息,細腰扭動著要躲開。

    “不乖哦。”他低笑,注視著她被染上情欲的銀眸,堅持愛撫著那枚敏感的小核,直到她眼兒朦朧,腰臀扭動得不是逃避,而是迎合。他這才將中指慢慢順著滑膩的Y體侵入那道小X。她駭然睜眼,再次慌亂了。他安撫的親吻她的耳珠,“好小,你的人纖細嬌小,連這里都那么小,會有多消魂哪。”試探著先是淺入,再出,再稍微深入一點,再出,直到她的內部肌理不再全然抗拒,他才放心將長指全部埋入,開始步驟緩慢的抽刺。

    她拱腰,細眉皺得很緊,顯然是不喜歡。他用拇指按住花X外的小核,慢慢誘惑。她這才迷蒙了大眼兒,嬌媚的跟隨著他的動作,不熟練的移動小臀兒。“真乖。”他嘆息著閉眼,感覺著她的小X就像張小小的嘴,緊緊的包裹著他的手指,當他進入時推拒,當他撤除時卻吸附跟隨。味道是那么的絕美,真無法想象當他真正進入她時,會是如何的蝕骨滋味。他的動作讓她身體內的快慰迅速堆積,盤踞在小腹不斷的向周身輻S,可莫名的同時又引來一股空虛,叫她快樂又難受。當她全身都開始細細顫抖時,他咬緊了下頜,“快到了。”拇指忽然用力抵住她的小核飛快旋轉,中指則快速的戳刺。她擰眉,被他侵入的幽X不由自主的抽搐著,尖銳的快慰突然崩潰,她無法自己的挺腰頂住他的手腕,好讓他的手指深埋在體內,快樂的尖叫出來。他垂眸欣賞著她到達高潮的美貌,紅潤汗濕的小臉是那么的誘惑嫵媚,此刻的她被他硬是玷污上了Y靡的氣息,妖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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