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第二荷包網 > 其他小說 > 恨愛 > 1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是什么嗎?”坐在桌子后的男人一臉平靜的問著眼前的少年。

    “是愛吧,哥。”少年有一雙天真爛漫的大眼睛,仿佛這世界上一切的美好都裝在里面。

    ”愛。”男人喃喃的自語著,良久才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愛是很偉大,但不是最偉大的,還有一種力量,比愛還要強大,你知道是什么嗎?”

    少年疑惑的搖頭:“不知道,哥,還有什么能比愛更偉大呢?”

    “是恨,知道嗎?這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不是愛,而是恨。子杰,你一定要記住,這世上最大的力量,是恨。”男人堅定的說著,語氣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哥,我知道了,記得狄更斯在《霧都孤兒》中有一句話,好象是‘有些事情,當愛無能為力時,恨往往有辦法做到。”

    “不錯,就是這樣。”男人的眼神變的遙遠,口氣依然平靜。

    少年看著自己的哥,想了又想,終于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的問道:“哥,你有恨的人嗎?”

    男人的目光更加深邃,正當少年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輕輕吐出兩個字:“我有。”頓了頓又說道:“報復的時機,就快到了。”語氣中是一股令人膽顫的恨意。

    **********

    李晟敏,當紅明星,歌影俱佳,娛樂圈的長青樹,十年來一直常勝不衰。是名副其實的圈子里的奇跡。

    所以當他被抓到在寓所里吸毒的時候,整個社會頓時為之色變。歌迷影迷痛心失望,公司也宣布和他單方面解除合同。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李晟敏徹底的從這個圈子消失了。沒有人仔細的想過,為什么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污點,就成為他致命的一擊,而且再無翻身的機會。

    李晟敏激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怎么也無法平靜下來:“英云哥,十年了,你終于肯見我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的多苦嗎?”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即使知道這一切都是他蓄意的報復,他仍然喜出望外。十年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一刻的到來,即使這將是他一切苦難的開始。

    金英云諷刺的一笑:“晟敏,十年不見,你的演技更J進了,真可稱的上爐火純青了呢。不過,我不再是當年的金英云了,你以為這番話還能打動我嗎?”

    李晟敏強忍眼淚搖了搖頭:“我沒有刻意想要打動你,我只是,只是……”嘴唇顫抖了半晌,終究沒有說下去,只是長長嘆了一口氣:“罷了,當初是我負你,如今你要怎么做,也都隨你了。”

    “你有選擇的余地嗎?”金英云冷冷的笑了:“你不會忘記你那家用來贖罪的孤兒院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了吧。你也不想我毀了你這十年的心血結晶吧。”

    李晟敏的臉色變的慘白,在這一刻才真正的認識到,十年前那個對他呵護備至的情人已經死去了,眼前的金英云,是一個充滿恨意的復仇者。而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必須為當年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不管這代價是如何的難以承受。

    李晟敏由一個他G本不認識的男人帶到了金宅,見了兩個總管。其中一個輕蔑的看了看他:“你就是少爺說的奴隸啊,這么單薄,能干點什么?浪費工錢而已。算了,既然是奴隸,就到后面的奴隸房收拾一下吧,明天開始干活,我先聲明,奴隸的活可是比較苦的,我可不想聽到你的任何抱怨。還有,要是出了一點差錯,小心少爺剝了你的皮。”

    要說李晟敏的心里真能坦然接受那是造假,畢竟在此前他是高高在上,璀璨耀眼的明星,在一夜之間淪為奴隸,還被刻薄奸詐的管家頤指氣使,這樣大的落差要他如何平靜以對。

    但正如金英云說的,李晟敏沒有選擇的余地。知道這些是自己必須忍受的。李晟敏很聰明的默不做聲,又跟著男人來到臟舊不堪的奴隸屋。

    李晟敏很愛干凈,這樣的屋子簡直令他無法忍受,他瘋了一樣的收拾整理。直到累的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屋子才變的像了那么點樣子。最起碼除了那股刺鼻的霉味,一切都還可以忍受。

    很想就這樣睡下去,可是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告訴他金英云要他出去招待貴客,要他收拾一下,不許怠慢。

    李晟敏隨著那個人來到大廳里,入眼的情景讓他的心口猛的一窒。

    金英云正在和幾個或美,或清純,或高貴的女子調笑著,看也不看李晟敏一眼。只是隨意的吩咐著:“還愣在那干什么,給貴客上茶”

    “她們哪里有一點貴客的樣子,我倒真是看不出來。”天生的驕傲讓李晟敏不屑的反諷出聲,清澈的雙眼緊盯著臉色難看的金英云。

    “啪”的一聲,他的臉上挨了狠狠的一記耳光。

    “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一個為了名利出賣自己的R體,將本應屬于愛人的角色占為己有的卑劣明星,有什么資格說別人。”金英云咆哮著,腦海中閃過令他心碎的一幕幕。

    一個美的女子靠了過來,附在金英云的耳邊唧唧咕咕的說著什么。

    金英云的目光忽然泛起笑意:“調教,好主意啊。”

    李晟敏的瞳孔募然恐懼的收縮:“不,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他拼命的向后退著。

    “這是乞求嗎?”金英云戲謔的笑著:“乞求早已被恨意填滿,不知憐惜為何物的我?”他高高在上的看著李晟敏:“沒有用的,你也別怨恨任何人,因為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你自己。”

    “暗殿”是隸屬于金英云旗下組織的一個SM調教所,規模十分宏大,在圈子里的名聲也很響,無力改變命運的李晟敏,隔天就被送到了這里。

    幾個資深的調教師正在一邊對綁在柱子上的絕美裸體品頭論足,良久,他們仿佛制定好一套方案,一個媚的調教師走了過來。

    “阿強。”他有些不耐的叫道。

    “是,風調教官,有什么吩咐?”被稱做阿強的強壯男人必恭必敬的問著。

    “今晚就由你負責開發他的身體,記住,不準他S出來。”風懶懶的吩咐,轉身走了出去。

    阿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望了望驚懼的李晟敏,他的口水不知不覺的滴了下來。

    將小美人戴上眼罩,塞上鏤空的口球后,他將李晟敏背向他呈大字形牢牢鎖在了柱子上。

    雙手在兩片柔軟,彈X十足的雪臀上留戀的游移著,仿若毛毛蟲爬過的感覺讓李晟敏惡心的起了一身**皮疙瘩。“唔……恩……唔……”他發出沒有意義的拒絕。

    “這樣就開始爽了嗎?”巨靈神般的手掌毫不客氣的打了下去。阿強惡意的曲解著李晟敏的呻吟,然后滿足的看著泛起五道鮮紅指印的雪白雙丘。

    李晟敏想扭動著掙扎,無奈身子被鎖的太牢,竟是一點動彈不得。

    雙手分別停留在兩片屁股上,大么指抵在誘人的縫隙邊緣。阿強努力的吞咽著口水,雙手么指同時向外用力,扒開那道神秘的縫隙。露出里面誘人的粉紅色RX。

    “真不愧是大明星啊,連這里都是引人犯罪的粉紅色,手指在每一道皺褶上仔細的撫M著,chu糙的指腹擦過緊密的皺褶,發出Y糜的輕微沙沙聲。

    毫無預警的,兩G手指一下子用力的頂至最深處,阿強很陶醉的感覺著被火熱的腸腔包圍著的美妙感覺。手指一邊技巧的在腸壁里翻攪,探索,尖尖的指甲不時搔刮著柔軟的嫩R。

    “啊……唔……唔……”李晟敏發出不成聲的呻吟。

    手指終于停了下來,在一點上反復按揉著,阿強眼尖的看到躲在草叢中的小可憐抬起頭來。

    看來就是這里了,阿強滿意的想,隨即拿起三個白金環,毫不憐惜的分上、中、下套進還沒有完全勃起的分身.

    他沒有再入侵那閃著誘人光澤的小X,只是按下一個按鈕,將綁著李晟敏的架子,變換了一個角度,使李晟敏雪白豐滿的屁股最大限度的向后突出著。

    從刑架上取下一條約五指寬的柔韌皮帶,阿強的眼睛里閃爍著嗜虐的興奮光芒。

    “啪”的一聲,皮帶狠狠抽上兩片光滑的臀,劇痛讓李晟敏整個人彈跳了一下。

    “唔……唔……”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嬌貴的R體何時遭受過這種虐待,李晟敏發出凄慘的哀鳴,火辣辣的疼痛充斥了整個臀部。

    “這樣就受不了了嗎?”阿強獰笑著,舉起皮帶,再次狠狠的抽了下去,引發可憐的李晟敏又一陣痙攣。

    “啪……啪……啪”清脆的聲響充滿了室內的每一個角落。夾雜著李晟敏凄楚的痛叫與呻吟,不一會兒,兩片雪臀就整個充血起來,變成了比猴子屁股還要醒目的紅色。

    阿強丟下皮鞭,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的杰作,雙手在紅腫的屁股上又掐又捏,忽然,他掄起巨大的巴掌,向著腫脹的雙丘拍了下去。

    “啊”全身痙攣著,這種非人的痛苦,是李晟敏連做夢都沒有想過的。

    掏出自己腫脹如兒臂chu細的火熱兇器,阿強用兩G手指撐開窄小的X眼,巨莽一鼓作氣的狠狠捅了進去。

    “啊……”李晟敏發出痛苦至極的尖鳴,狹小的甬道里仿佛被生生C進一G燒紅的鐵棍,窄緊的腸壁被迫擴張到極限,來適應入侵者無窮無盡的掠奪。整個身體仿佛是以肛門為中心點,被殘忍的撕裂開來。他竭力想扭動著身體,卻不得動彈,心里奇怪自己為何還能如此清醒。

    被chu大兇器整個塞滿的屁眼,緊緊的,不受控制的收縮著,溫暖的腸腔內壁悲哀的包裹著入侵者。

    阿強滿意的看著自己創造的美景,挺動腰身,他快樂的抽送起來。

    柔軟而富有彈X的腸腔漸漸習慣了chu大的兇器,緩慢的舒展開來,配合著巨大分身的律動。

    阿強伸出手,在紅腫的屁股上狠狠一擰,剛舒展開來的腸腔立刻吃痛的收縮起來,阿強興奮的怪叫一聲,將滾熱濃稠的白漿播散在李晟敏體內。

    為什么,為什么要受到這種對待,就算是懲罰,也太過分了不是嗎?李晟敏委屈的想:”為什么,為什么英云哥會任由別的男人來作踐自己,這個身體,不是他一直珍視的寶貝嗎?淚,成串的落下,或許,他是真的不再愛自己了。這個認知讓李晟敏的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懼。

    像是懲罰他的不專心似的,阿強不給他任何一個喘息的機會,chu大的RB不停的在那一點上摩擦壓迫,一次次將李晟敏推上快感的潮頭,卻無法釋放出來。

    看到那張被欲望的痛苦扭曲的絕美臉龐,阿強滿意的笑了:這種樣子,應該會讓嚴格的風調教官滿意吧。

    當金英云帶著王者般的氣勢來到”暗殿”時,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轟動,沒有人知道,一向只在傳說中存在的大老板,怎么會親臨這種地方,而且還是為了一個被調教的X奴隸。

    聆風端正的坐著,眉尖緊鎖,只不過一個晚上,就算阿強確實很強,照理說也不該有什么成果才對,大老板為何如此心急呢?

    對面的金英云,表面上看似漫不經心,內心里卻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李晟敏痛苦,后悔,絕望以及求饒的各種表情了。

    只胡亂著一件半透明白紗的李晟敏狼狽的被阿強拖了進來。看到金英云,他像看到救星似的大喊起來:’英云哥,救我,我不要在這里,你快救我。”

    ”救你?”金英云殘忍的笑了:”你忘了是誰把你送過來的嗎?”看到李晟敏先是一怔,然后不敢置信的臉龐,他涌起報復后的巨大快感。

    轉向聆風,他略帶不滿的說道:”你們的效率也太低了吧,一天的時間,他連主人也不會叫嗎?”

    聆風一凜:”對不起,金先生,我想你也知道,他其實并不象他的外表那般纖弱,所以……請多給我們一點時間。”

    ”那好吧,過幾天,我會再來驗收,我希望會看到你們的進步。”金英云優雅的起身,看也不看仍呆站在那里的李晟敏一眼,驕傲的離開華麗的房間。

    夜,曾經是李晟敏的最愛,但是如今,卻成為他墜入地獄的計時器,恐懼的看著來人,那令人發狂的調教,又要開始嗎?

    強壓下心中的屈辱感,一絲不掛的李晟敏順從的走到阿強面前,低低的叫出聲音:“主人。”

    “啪”的一聲,背后挨了一鞭:“賤貨,叫大聲點。”

    “主人。”李晟敏強忍眼淚,又叫了一聲。

    又挨了一鞭:“蠢貨,你是用這種語氣和主人說話嗎?連一點嫵媚都不帶,要怎么挑起主人的欲望。虧你還是大明星,裝也能裝一點吧。”

    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與尊嚴有關的字眼,雙唇顫抖了幾下,李晟敏終于柔媚的開口:“主人,請接受我的服侍。”

    恩哼一聲,阿強高傲的道:“那你就好好服侍我們一把吧,服侍不好的話,就不是幾鞭子能夠解決的了。”

    靜靜坐在落地窗前,金英云若有所思的點燃一G煙,窗外的大雨已經下了一天了,卻絲毫沒有變弱的趨勢.千萬層雨簾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籠罩了整個世界.

    目光定定的看著這場雨,那一夜的雨,也是這么大。當他沖進雨里的時候,對這個世界抱有的一切美好幻想,都已晟敏而逝,就連他一直的支柱──那一場刻骨的愛情,也都被大雨沖刷的干干凈凈。

    他是英云哥嗎?十年前那個會給自己做飯,會寵溺的抱著撒嬌的自己,會為了他的一場小感冒而擔心的守了他一夜的陽光男孩嗎?

    傷痕,早已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了。李晟敏悲哀而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十年的仇恨,早已改變了金英云,只是,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當初那么做的原因,只是害怕會失去他。

    一切都不可挽回了嗎?英云哥,你想讓我叫你主人,是說明你已經把我當成一個不堪的X奴了,是嗎?可是,我是人啊。

    鞭子劃過空氣的聲音驚醒了沉思中的李晟敏,看到聆風憤怒的臉,他凄然一笑:好吧,就讓他們把我改造成一個奴隸吧,英云哥,如果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就當做是……我對你的補償。

    雙腿分開的半跪在床上,李晟敏的小嘴正被一個超大的男形無情的奸Y,雙手被反剪在背后結實的捆著,兩顆R頭被兩枚J致的銀白色R夾緊緊的咬住,已經腫脹不堪,泛著瑰麗的玫瑰紅。

    勃起的分身被向上固定住,緊貼在小腹上,被三個白金環緊緊箍住的RB看起來就像是一G可笑又可憐的香腸,鈴口處滲出的蜜Y順著小腹緩慢流淌,將黑色的柔軟草叢染的一塌糊涂。

    粉紅色的兩顆柔軟圓球當然也逃不過悲慘的命運,它們被包在一只巨大的手掌里任意的玩弄著,揉搓捏擠,按壓掐抓,兩團圓球隨著不斷翻新的花樣變換著各種形狀,時而被向下拉扯成長條,時而被握成一團R球。

    再往后就是倍受摧殘的小X了。一G巨無霸似的按摩B正狠狠的在里面肆虐著,翻攪著,豐滿的R丘被形似五指的機器揪住,強行向兩邊扒開,裂縫里最誘人的景色,被一覽無余。

    屁眼周圍的皺褶已經被全部撐平,而粉紅色的洞口也因為按摩B的巨大無法合攏。透過它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顫動著的嫩粉色R壁,白色的JY從悲慘的小X里流出,如幾條彎曲的小蛇在裂溝里蜿蜒爬行。

    聆風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唇上是一絲Y虐的笑意。

    “等一下會讓你伺候幾位客人,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聆風漫不經心的問道。

    “啊……啊……”李晟敏拼命點著頭,只要能脫離現在的處境,他什么都愿意做。

    從監視器里目睹了整個過程的金鴻文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如今的他已不象一年前那樣純潔,但看到李晟敏由抵死反抗到委屈的順從,他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舍。

    “啪”的一聲關掉監視器,他不忍心再看下去,不忍心看著那個原本驕傲,纖塵不染的高貴人兒在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和被慘無人道的凌辱。

    “哥,難道你不能收回你的命令嗎?你知道他現在有多么的悲慘嗎?”金鴻文氣沖沖的闖進金英云的辦公室,劈頭就是一串質問。

    金英云慢慢的從文件中抬起頭來:“鴻文,不敲門就闖進來,還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是誰教你這么沒禮貌的做法的。”

    “哥,我不是來聽你說教的。我只想請你趕快收回成命,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你這么關心他啊。不會也是想玩玩這個昔日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吧。如果是這樣,你不用來請示我了,那么多人都可以玩,沒道理你不可以啊。”

    “你,你冷血,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金鴻文憤怒的說完,又怒氣沖沖的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金英云苦澀的笑了:“是啊,十年前的我,也是從來都沒想過我會變成這樣的人啊。如果,如果沒有遇到他,或許我至今還是那個對一切都充滿美好幻想的少年。”

    眼神募然銳利起來:“鴻文,這是我教會你的第一課,沒有什么是不能改變的。人心,更是改變最快的東西。”

    已經不知過了多少天了。在這里的日子,像一個噩夢般沒有盡頭。李晟敏不知道噩夢何時才能結束,或許要等到這具臭皮囊不復存在的時候吧。

    “阿強,你覺得那個李晟敏的調教已經合格了嗎?”慵懶的吐著煙圈,聆風隨意的問著。

    阿強頓了頓:“依風調教官的意思,可以了嗎?”

    聆風皺了皺眉頭:“他是大老板親自送來的奴隸,別人七分合格,他就要做到十分,否則我們在大老板的眼里,和一群廢物有什么兩樣。這樣吧,今晚你和阿山一起調教他,我再看看是否可以給大老板送回去。”

    夜,曾經是李晟敏的最愛,但是如今,卻成為他墜入地獄的計時器,恐懼的看著來人,那令人發狂的調教,又要開始嗎?

    強壓下心中的屈辱感,一絲不掛的李晟敏順從的走到阿強面前,低低的叫出聲音:“主人。”

    “啪”的一聲,背后挨了一鞭:“賤貨,叫大聲點。”

    “主人。”李晟敏強忍眼淚,又叫了一聲。

    又挨了一鞭:“蠢貨,你是用這種語氣和主人說話嗎?連一點嫵媚都不帶,要怎么挑起主人的欲望。虧你還是大明星,裝也能裝一點吧。”

    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與尊嚴有關的字眼,雙唇顫抖了幾下,李晟敏終于柔媚的開口:“主人,請接受我的服侍。”

    恩哼一聲,阿強高傲的道:“那你就好好服侍我們一把吧,服侍不好的話,就不是幾鞭子能夠解決的了。”

    靜靜坐在落地窗前,金英云若有所思的點燃一G煙,窗外的大雨已經下了一天了,卻絲毫沒有變弱的趨勢.千萬層雨簾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籠罩了整個世界.

    目光定定的看著這場雨,那一夜的雨,也是這么大。當他沖進雨里的時候,對這個世界抱有的一切美好幻想,都已晟敏而逝,就連他一直的支柱──那一場刻骨的愛情,也都被大雨沖刷的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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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云,外面的世界哪有你想的那么好,聽***話,還是專心打理這一大堆的家族事業好了。”寬敞華麗的房間內,一位J神奕奕的老人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說最寶貝的孫子。

    “NN,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憑權力和金錢得到的。”帥氣的接近完美的男孩,G本聽不進老人的嘮叨,閃閃發亮的眼神中,是對未來命運的渴望。

    “唉……好吧,記得要和家里聯絡啊。”勸告失敗,金英云最終在一大堆人不舍的目光中踏上未知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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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見金英云那清澈而又X感的矛盾眼神時,李晟敏就知道一向高傲的自己,注定要成為這個人的俘虜。而他不知道的是:完美的金英云,會不會收容自己這個戰俘。

    一向敏感脆弱的他,不得不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來掩飾自己的心慌,卻沒有想到金英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將他完美的演技破壞的片瓦不留。

    “李晟敏?你本人比鏡頭里更美,我想這世上沒有比你更漂亮的男孩子了。”金英云熱情直接的贊美,讓李晟敏目瞪口呆。

    一抹暈紅爬上白皙的雙頰,他拼湊起最后一絲冷意:“金先生,男人好象不需要你這樣形容吧。”

    “對不起對不起”金英云忙不迭的道歉,然后又丟出一枚重磅炸彈:“可是我很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好象那種一見鐘情的感覺。”

    面對如此“直言不諱”的金英云,李晟敏被弄得狼狽不堪,同時在心里也升起一絲希望:莫非兩人真的有緣。

    以后的故事順理成章,一向隨心所欲的金英云,G本就不在乎別人會怎么看自己,但在李晟敏的再三要求下,他也只好秘密的搬進李晟敏的房子。

    他的演藝事業已大有起色,但因為照顧愛人,事業便不知不覺的進展緩慢,比起越來越紅的李晟敏,遜色不少。

    這樣的結果,李晟敏不怒反喜。一向敏感的他,本就擔心金英云太紅之后會面對太多的誘惑拋下自己。在他的心里,認為只有自己的地位在金英云之上,才能牢牢抓住他的心。所以他很喜歡這樣的結果。

    但現在他卻煩惱不已。或許金英云本就是個耀眼的發光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金英云越來越紅。雖然還比不上自己,但這樣發展下去,他終有一天會超越自己,那時候,自己是不是就要失去他了。自古有云:紅顏未老恩先斷。何況自己還是個男人,能期望金英云會對自己天長地久嗎?這樣的念頭,更令他惶恐不已。

    “晟敏,來,幫我把魚端過去。”只要兩人在家,一向是廚藝不凡的金英云掌勺。

    “恩。”李晟敏懶懶的應了一聲,依然修他的指甲,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對了,晟敏,昨天周導找我演他的新戲《風逝》中的男主角,真是讓我喜出望外。你知道嗎?那個劇本真的很出色,我都沒想到周導會青眼有加找我來演,說不準我會因為這部片子大紅大紫,或許還會拿獎呢。”

    原本舒適的倚在沙發里的身子明顯一僵: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么快?周全是在國際上都享有盛名的導演,他也聽說這部《風逝》是一部令人垂涎的好片子,可想而知如被埋沒的珍珠的金英云,絕對會因為這部片子而大放異彩,到時……他不敢再想下去:不行,一定要阻止這件事發生,可是怎么阻止呢?”

    “晟敏,你怎么了?”金英云在廚房里喊道。

    “沒什么,恭喜你了。”李晟敏漫不經心的答。

    “哦,周導說再過幾天就和我簽約,對了,他還說其實你也很適合這個角色,不過你太冷傲了,哈,他G本不知道,你的熱情只會為我綻放嘛。”廚房里的金英云,兀自高興的滔滔不絕,卻沒發現李晟敏倏然改變的眼神。

    眾所周知,那個大導演也很喜歡男色,不管了,就算付出代價,他也絕不能讓金英云得到這個角色,他絕不會讓金英云有離開自己的機會。

    “英云哥,是不是周導換我演男主角,你不高興?”沙發里,李晟敏像波斯貓般賴在金英云的身上,半帶撒嬌的問。

    “怎么會呢?我很高興。”金英云強顏一笑,違心的說道。

    “胡說,你明明就是不高興嘛。”李晟敏微嗔道,目光流轉,嬌媚橫生。

    金英云摟緊他,良久才道:“我不是不高興,我只是有些失落,因為我真的很喜歡那個角色,從來,從來也沒有碰到讓我那么想演繹的一個角色。”

    李晟敏心里一痛,默然不語:對不起,英云哥,原諒我用了卑鄙的手段,因為我不能失去你,絕不能失去你。

    “算了,畢竟是你接演這個角色,怎么說也該慶祝一下。”見他不語,金英云安撫的拍著他的肩:“走,我們去外面吃大餐。”

    **********

    《風逝》獲得了巨大的成功,票房達到上億,獎項獲取無數。李晟敏也因這部戲紅透了海內外。他出色的演技更是為他爭得了好幾個“最佳男主角獎。”

    在這樣的浮華下,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是如何的惴惴不安,片子越成功他就越覺得對不起金英云,他G本不敢想象金英云知道他所做的事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看著屏幕上風光無限的李晟敏,金英云打從心底里高興。一切都不重要了,看到晟敏開心,他丟了什么都值得了。

    一個不屑的聲音傳來:“切,風光什么?還不是靠美色搶了這個主角。我真替英云哥惋惜,否則現在這無上的榮耀應該是他的。”

    金英云氣憤的回頭,聲音正是從他隔壁的房間傳來。

    他正要出去教訓那個家伙,便聽到另一個聲音:“你不要亂說,你看到了嗎?無憑無據,只會猜測是不行的,對晟敏也不公平。”

    “我呸,我如果沒看到,我會說這種不講良心的話嗎?”聲音低了下去:“那天我本來離開了,后來想起窗戶忘了關,又從家里趕了回來,正好聽到房內他倆的事,他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可惜英云哥還以為自己真的無法勝任那個角色,其實他仔細想一想就會明白,他要是不勝任,周導一開始干嗎那么熱心的找他,后來又忽然變臉。”

    “行了,行了,別讓人聽到,這事以后你就當沒發生過,英云哥那么喜歡晟敏,他要知道了該多么傷心。”

    “我就是覺得不公平。”聲音越說越遠,剩下金英云呆了一般的站在那里,一瞬間,世界坍塌了。

    “天啊,好大的雨。”抖落身上的水珠,李晟敏擰開燈卻看見金英云低頭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咦,你在家啊,怎么不開燈。”他收好傘,隨口問道。

    “你是怎么得到《風逝》的角色的?”冰冷的質問聲中,帶著微微的顫抖。

    李晟敏的身子倏的一僵,良久才轉過頭,強笑道:“怎么忽然這么問?”

    金英云銳利的眼神緊盯著他:“你為了得到那個角色,竟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不是的,英云哥。你別聽別人亂說。”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李晟敏慌亂的否認,不可能,不可能會有人知道。

    “別人會亂說,難道周全也會亂說?他今天下午已經全都承認了。”金英云像受傷的獅子般大吼,然后便看到血色在剎那間從李晟敏的臉上褪的一干二凈。

    “對,對不起,英云哥,我……”李晟敏徹底慌了,平時伶俐的口才怎么也發揮不出來。

    金英云徹底絕望了,李晟敏無疑已承認了一切。

    “為什么,我是那么的愛著你,信任你,為什么會是你給了我這致命的一擊。”他踉蹌著退了幾步:“我錯了,原來這世界真沒有美好的東西,就像你,在那副如花的美貌下,卻是一顆骯臟的靈魂,一幅蛇蝎般的心腸。你怎么能忍心,忍心給那么愛你的我如此的傷害?”

    “對不起,英云哥,我知道錯了。”李晟敏撲通一聲跪下,驚恐的看著眼神越來越冰冷的金英云,淚早已流了滿臉:“英云哥,你原諒我這一次,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了,我只是怕失去你,我害怕失去你啊。”

    “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啊,哼,怕失去我。”他嘲諷般的牽動一下嘴角,冷冷的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李晟敏:“沒有以后了,我不會

    再給你傷害我的機會了,也不會再給任何人傷我的機會。這件事我不會公開,就當是我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從此之后,我們情斷義絕。”決絕的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不,英云哥,我求求你,原諒我這一回,就這一回,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了,我再也不敢了,英云哥,別離開我,別離開我。”李晟敏拼命

    抓住金英云的衣角,苦苦哀求。

    “放開。”金英云不帶一絲感情的道。

    “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你要怎么樣都行。”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訴說著李晟敏內心的恐懼。

    “影帝的演技,果真不同凡響。”金英云冷笑著諷刺,一把推開他,徑自走出去。

    “不,英云哥,你別走。”李晟敏發瘋似的追出去,卻只來得及看到呼嘯而去的車子。他無助的跌坐在傾盆大雨里,失聲痛哭。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驚醒了陷入回憶中的金英云,淡漠的抬起眼,隨手撥通了電話:“雪月嗎?你和少爺明天去一趟暗殿,看看那個奴隸被調教的怎么樣了。”雖是輕松的語氣,但說道奴隸兩個字時還是禁不住的心里一痛。只是金英云刻意的忽略了這種感覺。

    電話的另一邊傳來女子疑惑的聲音:“少爺?他能受得了那種場面嗎?”

    “就是要他慢慢適應,他已經二十多了,是讓他認識這個世界殘酷一面的時候了。”金英云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腦海里浮現出五年前的自己。

    一踏進那間裝飾華麗的大廳,金鴻文便倒吸了口冷氣,他沒想到在他和哥吵了那一架后,他竟然還要逼自己來這里看這人間的悲慘一幕。

    清麗的女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難道還不明白嗎?先生就是逼他看他最不愿意看的這一幕。商場上,政壇中,黑道里,靠的不僅是

    聰明才智,還要有冷酷殘忍的本事,將來,他進入這幾個藏污納垢的勢力中,比這慘上一百倍的悲劇,多不勝數。甚至有些將會是他

    一手造成的,不鍛煉出冷硬的心腸,要如何應付呢?

    冷靜的坐在華麗的紅木椅上,雪月的臉上沒有一絲女孩子該有的羞怯和恐慌。她只是很專心的盯著眼前這場春G秀。

    柔軟的地毯上,李晟敏纖細的身子正跪趴在一個壯碩男人的雙腿間,形狀優美的櫻桃小嘴里艱難的含著男人紫紅色的巨大X器。努力的吞吐著。順著他的嘴角,蜿蜒著淌下幾道細長的銀絲。

    他的雙手正在努力握住自己的臀瓣向兩旁分開。好方便身后的男人更徹底的奸Y著他緊窒的小X。瘦弱的身體隨著兩個男人的抽C動作而左右擺動著,就像是在風浪里苦苦支撐的小舟。

    室內充滿了“撲哧撲哧”“咕唧咕唧”的聲音。Y糜的氣息無孔不入的鉆進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住手,你們,你們在干什么?”金鴻文氣紅了臉,大聲的質問著。

    兩個男人的動作一僵,猶豫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仍然氣定神閑的聆風。

    揮揮手,示意兩個男人繼續。聆風抬起媚惑的眼,嘴角邊居然掛著一絲諷刺:“我在干什么?文少爺,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正在工作嗎?

    順便給你上課啊。”

    “你胡說,我金鴻文要你這種人給我上課,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金鴻文氣的口不擇言,指著聆風的鼻子大聲呵斥。

    輕薄的眼皮兒一斂,恰好遮住了一閃而逝的傷,旋又笑顏如花的道:“文少爺自然不用我們這些chu人教導什么天文地理了,可是這人生的課,在這里學學倒也好呢。”他一指李晟敏:“文少爺看他現在很可憐,卻不知道有果必有因,他現在所遭受的一切,只是償還他犯下的過錯而已。”

    “我不信,我知道他,他在娛樂圈里的名聲很好,你不要為你們早已不存在的人X找借口。”金鴻文氣呼呼的說道。

    聆風皺起了眉頭:“文少爺可以不相信自己的哥,我們卻必須對得起自己拿到的薪水。好了,我言盡于此,其他的,少爺看著辦吧。”真是麻煩的人,單純的像個傻瓜,難怪大老板會強逼他來這里。再不鍛煉鍛煉,恐怕金氏家族的將來就要捐給慈善事業了。

    李晟敏在金鴻文出聲的時候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卻因為有了羞恥的表現,屁股上狠狠的挨了幾巴掌,然后他聽到聆風的話。

    腦海里痛的一片空白:是啊,自己只不過是在償還過去犯下的錯誤,用一個X奴的身份。這不正是英云哥想要看到的結果嗎?還羞愧什么?還要什么尊嚴?現在的自己,有什么資格去想這兩個字。

    心痛到了極點:果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和英云哥,終究是都過去了,曾經做過的那些破鏡重圓的美夢,在這一刻摔的粉碎,人家說夢都是反的,原來竟是真的。沒有未來了,這具破敗的身體,與那個高貴如天上謫仙的男人之間的緣分,徹徹底底的斷了。再也不可收拾。

    一道淚順著白皙的臉龐滴落,如沸水般燙痛了一旁猶自氣憤的金鴻文:“你們,你們難道真的沒有一點人X嗎?住手,都給我停下。”他失控的大吼。

    一直冷眼旁觀的雪月終于開口:“文少爺,你知道先生為什么不讓碧寒或秋意陪你,而是讓我和你一起前來嗎?”她優雅的問道。

    金鴻文冷哼了一聲:“我知道,你是四個人當中最沒有人X的。”

    “不錯,所以我負責讓你學會心如止水的面對一切慘絕人寰的事情。,今天無論你是如何的反感,如何的不忍,你都要靜靜的看完這場表演。否則在你走后,我保證,他絕對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你知道,在這件事上,我有權決定一切。”

    “你好卑鄙。”金鴻文氣的要吐血。

    “謝謝夸獎。”絕美的臉龐上甚至出現一絲笑意。

    雖然萬般的不甘心,但他沒有選擇。他不想因為自己再給這個可憐的人添上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只好恨恨的坐下。

    雪月冷眼看著被綁在一個大字型刑架上的李晟敏,在心里估M著他在金英云心中的地位。

    原則上他是金英云恨之入骨的人沒錯,但是俗話說:愛之深,責之切。一個小小明星的背叛,至于讓金英云懷恨至今仍不肯放過報復他的機會嗎?他是“風云”的主宰者,是站在世界最頂峰的人啊,不應該,也不是這么沒有度量的人。多少中傷過他的人都被他一笑置之。李晟敏是一個唯一的例外。

    看著阿強把一顆龍眼大的珠子強行塞進狹小的鈴口。即使帶著口塞,李晟敏仍然痛的不住呻吟。她忍不住看向聆風:“我知道你經驗豐富,但是你確定不會把他弄死吧。”

    “放心吧,雪月姑娘。”聆風恭敬的回答:“我知道弄死他的后果不是我能承擔起的。”

    “你知道就好,先生雖然恨他……”雪月沉思了一會兒,才又開口道:“這其中的事,不到最后誰也弄不明白。你小心一點沒有錯。”

    在春藥的刺激下,粉紅色的分身漸漸抬頭,原先掩護著它的柔順毛發早已被剪掉,顯得小東西分外可憐。

    呻吟伴隨著呼吸的急促慢慢添進了情色的味道,李晟敏難耐的扭動著已浮上一層淺粉色的妖媚軀體,從嘴邊流淌下的銀絲滴落在

    逐漸紅的R頭上,形成一道絕美的Y糜風景。

    后庭里的巨大按摩器不停的嗡嗡震動著,刺激著脆弱的腸壁黏膜,但這并不是最難以忍受的。令李晟敏生不如死的主要原因是按摩B

    總是不斷的刺激著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令一波波潮水般的快感不斷的涌向身體最柔嫩的器官。

    粉嫩光滑的分身高高的挺翹著,卻因為G部的白金箍環的束縛而無法釋放。在躍上云端的瞬間又生生被逼落地面的滋味,實在是要

    逼的人發狂。

    阿強拿過一對J致的帶著鏈子的銀白色R夾,看到李晟敏募然收縮起來的瞳孔,他知道這個東西帶給李晟敏的恐懼,已經深入到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了,尤其是那兩顆飽受它摧殘的嫣紅果實。

    chu糙的大手慢慢的揉搓著嬌嫩的淡紅色R暈,一點一點的向上打著圈圈,緩緩的來到R頭處。撥弄了幾下后,飽滿的R頭便硬挺起來。

    “這樣就硬了啊。真是一對天生Y賤的果實,看來必須給點懲罰和束縛才行啊。”阿強YY的笑著,嘴里說著侮辱的話來加深李晟敏

    的羞愧。一邊熟練的將夾子套上兩顆挺立著的果實.

    金鴻文幾度張口欲言,卻終是一忍再忍。這時實在忍不住了,大吼道:“你做就做,說什么話,怕別人把你當啞巴賣了嗎?要不要我把

    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變成真正的啞巴。”他轉過頭對仍然一臉淡漠的雪月說:“你不是說我心軟嗎?我保證,對他我不會心軟的。”

    “文少爺,我倒覺得,如果你能把這個奴隸調教好更能證明你通過考驗了呢。”雪月不緊不慢的將了他一軍:“如果你自認做不到,就還

    請坐下吧。”

    “你……”金鴻文氣憤的重新坐下,心里暗暗發誓:如果他真能繼承家業的話,第一件事就是取消這個暗殿。

    雪月的心里卻轉著和他截然不同的心思:等你真正夠資格繼承家業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暗殿對你的幫助會如何的巨大了。

    眼睜睜的看著那雙澄澈的大眼睛漸漸沒了神采,那具纖細的身體被欲望主宰,難耐的扭動著,就像是在身不由己的隨波逐流。金鴻文不禁握緊了拳頭:面對曾經的愛人被這樣毫無人X的蹂躪著,哥,哥真的就能無動于衷嗎?

    仿佛過了一世紀的時間,這場殘酷的表演才告一段落,金鴻文長舒了一口氣,站起來對聆風道:“把錄象帶給我,我要回去慢慢看,或許下次反應就不會這么強烈了。”

    這個謊言就像是小偷說我不愛錢一樣可笑,所以聆風把目光投向了雪月,卻意外的看到她點頭。取出帶子,他不情愿的交給金鴻文。

    走出暗殿,已是繁星滿天,金鴻文不禁冷笑出聲:“這樣美麗的星空,卻是罪惡的見證,不是很可笑嗎?”

    雪月冷靜的道:“可笑的事就像罪惡一樣,從古至今未有停過,文少爺又何必因此而感慨呢。”

    話不投機半句多,金鴻文冷哼一聲,不再搭理身邊的絕色美人。

    “你說先生看了帶子后會有什么反應?”過了良久,雪月忽然幽幽開口,看到金鴻文驚詫的眼神,她云淡風輕的笑了:“你不會以為我

    真的不知道你拿走帶子的真正目的吧?做為風云財團歐洲地區的首席執行官,我連這點能力都沒有的話,早就被殘酷的競爭淘汰了。”語氣中淡淡的傷感,金鴻文并沒有聽出來。

    “你希望他會是什么反應?”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他不答反問。

    雪月沉默不語,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在停車場分手。

    望著絕塵而去的車子,雪月自言自語的道:“如果我說我希望先生能收回成命,你一定不會相信吧。”

    “你還愛他嗎?”在離開李晟敏后的無數個日子里,金英云曾無數次的問過自己這個問題,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他不愛他了,最好的證明,就是他對他的恨。

    所以,當他因為金鴻文帶回來的錄象帶而涌起滔天的怒火時,他非常的詫異。他應該快樂不對嗎?看到李晟敏被毫無尊嚴的踐踏,侮辱,調教,他應該用心體會這份報復的快感不是嗎?金英云拼命的告訴自己要開心,要拿出他應有的反應,要用高高在上的王者目光來面對這個已是一個低下X奴的李晟敏,可是他失敗了。

    他砸碎了客廳里的每一件東西,想宰掉每一個染指過李晟敏身體的人。如果不是還殘存著一絲理智,他絕對會附諸行動。他過激的行為,就連金鴻文都驚詫不已。他并沒有奢望他一向冷靜的哥會有什么反應,畢竟上次在暗殿,他表現出了令他難忘的冷血和鎮定。

    一通發泄之后,他頹然坐在了客廳里唯一一張還算完整的椅子上,良久恨恨的吩咐:“來人,把哪個賤貨給我帶回來,仍然讓他做回干活的奴隸,免得他在暗殿快活了這么久,連自己的本分都忘了。”

    “哥,你是心痛了嗎?如果你還會為他心痛的話,請好好珍惜他吧。”金鴻文忍不住開心的道:“免得到時,后悔都來不及。”

    “給我滾出去。”金英云惱羞成怒的吼道,毫不留情的將侄子給轟了出去。珍惜,真是天大的笑話,叫他珍惜那個卑鄙的小人,他有這個資格嗎?

    李晟敏被帶回來后,善于察言觀色的刻薄管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變化,原來那種神采內斂,巧妙的掩飾著不甘心,悲戚的令人動容的眼神,已經被一種茫然空洞而取代。回到他的奴隸屋,他不再忙碌收拾,甚至沒有開窗通風,只是靜靜的躺在那里,任一室的凄涼臟亂包圍著自己。

    剛回到家,金英云的眼光便不由自主的向花圃的方向掃過去。意料中的看到那個贏弱的身影。

    李晟敏緩慢的,很小心的清除著花壇里的雜草。連G拔除后將它們輕輕的放在一邊。

    旁邊有人走過:“不用這么小心了,雜草扔掉就好了。理那么多做什么啊?”他自認為好心的提醒道。

    李晟敏沒有答言,依然固執的重復先前的動作。那人自覺無趣,啐了一口,喃喃道:“真是個笨蛋,教都不會。”

    金英云遠遠看著,不知為什么,那遲緩的動作,看在他眼里竟是分外刺眼,叫過一旁的管家:“怎么,他的傷還沒好嗎?怎么干活那么慢?”

    “先生,應該是傷還沒完全好吧。整天看他連話都懶得說。”管家很積極的回答,他可不想給先生他手下的人不干活的想法。

    “懶得說話。”金英云自言自語的道:“是用沉默來對抗嗎?好得很,原來還有幾G硬骨頭啊。”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把李晟敏送到暗殿的目的是學會做一個順從的奴隸。

    華燈初上,金家的別墅里,衣香鬢影,斛光交錯,一場上流社會的社交舞會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巧妙的周旋在眾多名媛千金之間,金英云盡顯最佳男人本色,使原本就對他傾心不已的女孩子們更加為他瘋狂。

    但是沒有人發現,在談笑之間,他的目光卻只追隨著一個端著酒盤穿梭在人群中的身影,

    眉頭漸漸的鎖起來,李晟敏什么都看見了,卻什么表示都沒有,哪怕一個嫉妒羨慕的眼神。他只是在人群中小心的穿行著,目光緊緊盯著手中的盤子,生怕一不小心就摔碎了。

    “在你的心中,我還比不上一個盤子重要嗎?”金英云憤恨的想。終于找到一個空隙脫身,他快步來到李晟敏的面前:“你知道自己的本分嗎?”

    李晟敏抬起頭看他,眼里沒有任何一絲可以稱做表情的東西,然后他又很快的垂下頭去,用低低的聲音回答:“知道,主人。”

    金英云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那好,現在立刻把你這副死人相給我收起來,你想讓客人都被你嚇跑嗎?”他惡毒的說道。迫切的想看到受傷與不甘的表情,也想看到那雙泫然欲泣的明眸。

    但是他錯了,李晟敏只是順從的答了一聲是,便露出一個稍嫌僵硬的微笑,繼續端著盤子開始送酒。

    金鴻文心痛的看著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李晟敏:他也曾經是這種宴會里的主角,他的身份與經歷也曾經是那么的耀眼與輝煌。人群中,不停的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的議論著他過往的事跡。甚至殘酷到就在他擦身而過的時候。金鴻文不敢想象當他聽到這些話時會是怎么樣的一種心情。他更不敢相信李晟敏在聽到這些話后竟還能保持那個稍嫌僵硬的微笑。

    腦海里募然浮出一句話:哀莫大于心死。讓金鴻文驚恐不已。看向宴會中心的金英云,他真的不明白他怎么還能笑的出來。

    金鴻文當然不知道,金英云雖然是在笑著,可是那笑意G本就沒達到心里。在他看來,李晟敏無言的反抗無疑是對他權威的挑戰。在金英云的眼里,李晟敏還是從前的那個李晟敏。喜歡慵懶的躲在他的懷里吃東西,修指甲,會因為他稍稍的一點冷落而幾天不理睬他,必要他千方百計的哄著,順著,才又會高興起來。

    宴會結束,金英云把送客的工作交給碧寒和雪月,自己則帶著李晟敏來到樓上的臥室。

    “你以為你是誰?竟然給我臉子看。”金英云森冷的道:“你以為現在還是五年前嗎?我要處處依著你,順著你,低三下四的把你當女王一般供著。”

    面對他無理的指責,李晟敏完全愣住了,過了很久他才低低的開口:“我做錯什么了嗎?主人?”沒有做錯啊,主人叫自己笑的時候,自己不就笑了嗎?難道是笑的不好,可是他不知道更好的笑容是什么樣子啊。

    完全沒有發現李晟敏思想上的異樣,金英云被這句話氣的不怒反笑:“好,很好,主人?沒想到你也學會順從了。既如此,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順從吧。”他慢慢的走到床邊坐下:“來,讓我驗收一下你在暗殿的學習成績吧。先把衣服脫了。”

    原本以為會看到李晟敏羞愧難當的表情,但事實證明,他又錯了,就像是機器人接到輸入的指令一樣,李晟敏開始機械的脫起了衣服。不到一分鐘,傷痕交錯的瘦弱身體便裸露在金英云的面前。

    眉頭一緊,金英云沒想到寬大衣服下的身體竟是如此的瘦,而且還有這么多的鞭傷。心里募的一疼,但他刻意忽略掉了這種感覺。現在還為李晟敏心疼,他會看不起自己的。

    李晟敏順從的走到他面前,白嫩清瘦的小手靈巧的拉下金英云西裝褲的拉練,還沒有完全抬頭的巨大立刻暴露在空氣中。沒有半點猶豫,他張開小嘴,將紫紅色的巨大納入口中。

    一股巨大的快感立刻涌向那個被服侍的地方,過去熟悉的一切悉數在腦海里鮮明起來。從離開李晟敏就沒有再體會過的超大快感幾乎讓金英云險些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就一瀉千里。

    咬緊牙關拼命的支撐著,金英云總算及時的剎住了這不爭氣的欲望,在李晟敏的面前保留住了一點面子。

    對于他的變化,李晟敏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似的。滑溜的小舌技巧的在J身上打著圈圈。時不時的到鈴口處逗弄一下,雙手也沒閑著,不住揉搓著兩粒飽滿的圓球。

    “哼,幾天不見,你的口交到是越來越厲害了嘛。”金英云再也忍耐不住,抱起纖弱的身子,兩人雙雙倒在大床上。

    抬起細瘦的雙腿一直到自己的肩上,金英云迫不及待的長驅直入。緊窒的小X被強行撐開,李晟敏立刻痛的呻吟出聲。

    “痛嗎?”金英云壞壞的問道,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痛苦的有點扭曲的面龐。

    如瀕死的魚般掙扎著喘了幾口氣,李晟敏斷斷續續的道:“主人,請繼續。啊……請……請主人繼續。”他開始困難的扭動起身子,配合著金英云的侵略。

    有什么東西好象不一樣了。金英云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但沉浸在快感中的他并沒有深思,反正,這具身體從此以后屬于他了。

    一個挺身,濃濃的JY播撒在李晟敏的體內。金英云滿足的看著身下同樣被欲望支配的絕美容顏:“怎么,舒服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沒有回音,仔細一看,身下的人兒已經因為宴會及宴會后過度的勞累而昏睡過去。

    “算了,今天就放過你。”金英云自言自語的說道。在心中告訴自己這絕對不是因為憐惜,只是那種怕把玩具玩壞了,下次沒得玩的心理。

    在李晟敏的身邊躺下,不一會兒,他也進入了夢鄉。頑固的他并沒有發現,自己的床上從來不讓任何人過夜,為何卻讓李晟敏成了例外。

    在他的呼吸均勻起來后,李晟敏睜開了眼睛,呆滯的看了看身邊的金英云。他起身下床,在房屋角落的地板上重新蜷起身子,小小的頭顱埋在了臂彎中,就像是要逃避一切似的再度合上眼睛。

    清晨一睜開眼,金英云便發覺了不對勁,身邊的李晟敏呢?難道逃走了?這個想法讓他本來不錯的心情重又燃起了熊熊怒火。披衣下床,正要命人去追捕,就看見了蜷作一團的李晟敏。

    有那么一瞬間,金英云仿佛忘記了呼吸,這,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晟敏會睡在了地板上,他記得他昨晚沒有趕他走啊。更何況,因為他不喜歡地毯的過于舒適,所以房間里除了床,并沒有什么柔軟的角落,而李晟敏竟然就是在這又冷又硬的地板上度過了這一夜的嗎?

    想起了五年前,總是賴在被窩里的李晟敏,被子,枕頭,毯子,他總是要最好,最舒適的。如今這個在地板上都能睡著的李晟敏,真的是從前那個喜歡撒嬌,喜歡任X,喜歡自己對他千依百順的戀人嗎?

    “起來。”金英云本來想踢醒他,但腳舉了起來,又終于放下去,改用手搖醒李晟敏:“你怎么睡在這里?”

    李晟敏一臉驚慌的爬起來:“主人,這里不讓睡嗎?那,那我以后會記住的。主人要怎么懲罰我都行。”

    “確實有點不對勁。”金英云暗暗的道:“好了,你先回去吧。”他快步走出臥室:“來人,把丁聰給我叫來。”

    一臉J明的小老頭連忙走了進來:“先生,有什么事?請您吩咐。”

    “你這幾天都給那個奴隸吃了什么?怎么那么瘦?你想餓死他嗎?”金英云不滿的質問,看到管家臉上一閃而逝的驚訝,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你在想什么?以為我這是憐惜他嗎?笨,我只是不想讓他在我報復之前就死掉,懂嗎?”

    晴天中忽然響起一個悶雷,嚇了刻薄的管家一跳。

    正從樓上下來的金鴻文忍不住笑了起來:“啊呀,晴天霹靂,看來有人在說謊呢,而且說的謊言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給這個人一個警告。”

    金英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只是對管家吩咐:“以后做點好吃的給他,我不希望看到他繼續瘦下去。”

    “是,主人。”丁聰唯唯諾諾的答應著,退了出去。

    紅燒R,清蒸鯽魚,香酥燒**外加一大碗的香米飯,就擺在李晟敏的面前,但他只是呆呆的看著,任憑肚子在那里咕嚕嚕的叫。

    來收盤子的仆人看到這種情景時一下子愣住了:“喂,你怎么不吃飯,這么好的東西你還嫌棄啊?不知什么是天高地厚了,是不是?”

    “飯?”李晟敏抬起頭來,大大的眼睛直盯著仆人:“我想吃飯,在哪里?”

    “就在這里啊。”仆人詫異的瞪大了眼珠子:“你白癡啊?連什么是飯都不知道?”他挨個拿起盤子:“看看,這是魚,這是R,這是烤**。”

    “這些……”李晟敏緩慢往后退了幾步,低低的道:“這些……這些不是給我吃的,是給主人們吃的。我今天的飯還沒有送來。”

    仆人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原來真是個白癡啊,好,你不吃這些飯,我就拿走了,你等著,你的飯我一會就送到。”他轉身出門。立即讓別人給李晟敏送了一盤拌在一起的剩飯剩菜。

    捧過盤子,李晟敏滿足的吃起來。

    先前的那個人趕了回來,看著大口吃著飯的李晟敏,忍不住嗤笑道:“白癡,好飯不吃吃豬食”聽到同伴的附和聲,他更加得意了:“兄弟,我看以后他的飯我們倆就好心的幫幫忙,幫他吃了吧,我們總不能看著他餓死吧,啊……哈哈哈。”

    另一個猶豫的道:“這樣行嗎?他的飯是總管吩咐要給好的啊。”

    “有什么不行的,是他自己不吃嘛,何況你以為他是什么高官貴客啊,不過是個婊子罷了。”說完還不屑的一甩頭。

    另一個也笑了:”倒也是,我這分明是杞人憂天嘛。”兩人說笑著遠去,剩下李晟敏,還在津津有味的扒著那盤剩飯。

    再次發覺到李晟敏的異樣是在一次晚間會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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