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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盛宴

    伸出手臂將那個弱女子推向軟榻,站起身子將攏開的袍子順了順,眼底所及之處便是張開腿等著做禮,自己的妹妹。

    “冉,你和母親很像。”說完再沒了下文,他不想再多說,因為一切都已注定。

    聽著那些言語,冉自然認為那是贊美,不是么?自己的哥哥想來喜愛自己的母親呢,小的時候母親也對他是萬般寵愛。喜上心頭,自然更期待接下來的事情,她將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了,一個神一般的人物,幫助部族重新找回光輝的人,她心中的算盤當然逃不過他的眼神,螳螂捕蟬,心中默念。

    晃著悠閑地身子將自己甩到座位上看著那個自顧自冥想的女人泛著傻氣笑容,她不知道即將黃雀在后。

    “皇兄……要……要開始么?”不知為什么,一直期盼的事情到了跟前倒覺得緊張,冉的喉嚨間一陣干澀,總覺得有種反胃想吐的沖動,壓制下倒有些好轉,轉而用期盼的眼神看著眼前神一般的男人。

    “我的小冉,我不是說了你和母親很像呢!”說完唇邊泛濫起一個寒意逼人的笑,隨后巨大的墻就那樣輕盈的拉開,整個房間如櫥窗般被展示,張開的墻壁是另一個房間,那里一個女人卷曲身體,用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被幾哥J裝男人輪番抽C的景象,紫紅范黑的X器在她白嫩的雙腿間進出,甚至連未來得及閉合的口都淋漓低落下R白色Y樣的JY,從前纖盈的身子,如今已經明顯痙攣抽搐又興奮異常。

    那個女人被突來的光亮驚動,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影與她旁邊得意的人,喉嚨嗚咽出悶聲:“冉兒……”這一下驚起冉的身軀,一聲聲冰冷的言語攢進耳際,“冉,你和她一樣,不知是否這樣Y蕩么?拭目以待呢!”然后冉才發現自己被兩個戴著冰冷面具的人拉扯住,按到在圖騰上。

    他……他們要做什么?莫非……

    不好的念頭總是來得太晚,她想后悔,大叫出聲:“我不要了,我錯了!”像以往那般撒嬌哭鬧,希望哥哥能原諒自己,卻沒了下文。

    他看著一切,無動于衷,本來不想的呢,卻非要發生不可;一對母女在一間屋子中注視對方被別人奸Y,多么有趣的事情。華麗的衣服被全部撕碎,反抗的身體被硬生生壓制,她——此刻是待宰羔羊。

    “別看我,要怪就怪你Y賤的母親!”這是她自找的,自己已經警告過了。

    “她的確是你母親,我——卻不是你哥哥!”話隨結束,一切才剛剛開始。

    “皇兄……皇兄……我是你的妹妹啊……我……”話至一半,嘴中就被塞入已經勃起的巨大。所有掙扎也只剩下“嗯嗯”的抗議。

    七八個壯漢的唇舌席卷周身,沒有被碰觸的地方就那樣赤裸裸露再眾人面前。不需要任何罪惡感,他就是讓她沉淪,像那個Y賤的女人一樣。

    冉被訣的眼眸凍住,只覺得寒冷,之前那些熱情與激動一瞬間沒了去向,她感覺到,那些人中最chu大的正在自己下身磨蹭。敞開的雙腿間光潔一片,撥開濃密的毛發,很純凈,只要對準那里,她們就成了真正的女人。

    這所有都是為了成就她,同樣毀了她。

    “不……不要……那里不要……”一切,都晚了,“啊——”毫不留情的貫穿只有火辣辣的干澀與疼痛。

    “要三天呢……”說完她的哥哥,他們的王,就坐在那里觀瞻這一切,像欣賞畫作。

    從那里望去,自己的妹妹那樣Y蕩的被人欺壓,而往后望去,自己的母親同樣被摧殘褻玩,整個身體隨著搖擺而晃動,不時的痙攣讓整個身體顫抖,經常被拖拽的XR已經松弛下垂,皮膚不再光滑,容顏不再嬌艷,只有櫻紅的小嘴依舊張開著,垂流下許多透明R白交雜的津Y,人有兩張嘴,上面一張,下面一張,她的嘴都被填滿了呢。

    妹妹的呼喚拉回自己,看著那個自己J挑細選最壯碩的人,他很滿意:“怎么樣,你是女人了呢!”

    三天,從此刻起所有地獄的懲罰剛剛開始。

    一雙玉腿被大大拉開,似乎不能再容下什么,奴仆欺在她高貴的身上,“啊……啊……不要啊,哥哥,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了……”

    “好好享受吧,我的——妹妹!”他真是邪惡。

    黑紫色的巨大陽具抽抽CC,用力進駐,它鉆的很深,甚至在肚子上都能看到清晰的形狀,她的哥哥看著這一切好像還不夠一樣,兩個婢女被召喚來,左右開弓的對他的老二進行慰問,溫柔的問候。

    “公主,公主,C你可真爽……**過皇后……都沒公主爽呢!”奴仆用力抽C,她的五臟六腑被攪合的似乎要脫離身體。

    整個人隨著一陣陣疼痛與干澀叫著:“啊……啊……啊……”

    另幾個人也不甘示弱,剩下的R洞也將屬于自己。

    擺好姿勢,架起柔軟的身軀,她被托起,身下躺著一個人,左右手被牢牢固定。

    他們不會……

    正想著,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啊——”

    整個后庭被貫穿,甚至能感受到血Y流過傷口的炙熱,口中被塞入另一個人的物器,竟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有節奏的“嗯……嗯……”。

    5個人就這樣對他們國家嬌貴的公主上下其手徹底占有著。

    身體被一下一下侵犯,五G異于常人的X器在她身體上時隱時現,說不出來的快樂還是憂傷,這樣被幾個人輪番抽C,想著,恨著,一個收縮,左右,還有貫穿小菊花的三人把持不住宣泄開來,一波波JY如洪水般灌溉進她從未經歷洗禮的身軀,單單那個最想擺脫的陽具依舊保持蓄勢待發的良好狀態,一下更比一下強烈,每一次將要卸掉的時候他便緩上一下,更是把持J關不讓自己輕易繳械,這樣一來持久而鞥長的活塞運動便沒了終止的時候。

    迷離間那些印象中的景象恍惚,直等著在眼中失了形狀,這些人顯然是經過訓練,不管是持久X,動力,能量或者是位置等等各方面都堪稱極致,這種過程堪憂的折磨,注定她當不了女人,也注定不會成為一個統治者。

    痛苦并未稍減,她卻明白再也回不去,這早已注定。

    “嗯……嗯……”

    “公主,有感覺了么,沒想到你還真是騷呢!”邊說邊用力戳弄,想尋找公主的嫩X與別人有什么不同。

    “混……啊……混蛋……你這該死的奴隸……有你好瞧的,啊……”

    “混蛋?混蛋不是讓你好舒服么!再說我的蠱會讓你欲生欲死的。”本想回撥的冉,聽見這一席話語,瞬間那些席卷心頭的小瘙癢化成蒼白無力的冰涼,他……他竟然帶著蠱。

    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倒是遠處幽幽傳來熟悉聲音,這聲音以往聽著親切,此刻卻冰冷無比,她只覺得身體再沒了溫度,再高貴也只是一個給人玩的洋娃娃,一個R欒。

    “我的冉兒,哥哥怎么會虧待你呢!好好享受吧,我們偉大的情蠱!”穿刺的疼痛讓她開始破碎,情蠱,這個國家古老密咒中最狠毒的毒。

    她的腿已經失去了知覺,身體被用力掰開,嘴中喝掉無數JY后含著腥氣,雙手,雙R都沾滿額白色的粘稠,最初那具嬌嫩的身體此刻不復存在,紅腫淤青疊加成一副壯麗圖畫,這樣蹂躪一個嬌艷的身體,那是很享受的。舊傷未好,新患又曾,這個漆黑的小屋子里,除了自己,還有母親高亢的呻吟,以及低俗的咒罵,她甚至不敢相信,那個曾經華貴的婦人,竟然是刺客身旁被無數壯漢輪流抽C的賤婦,正如同自己一樣。

    12.寶兒是無涯的女人

    打定逃跑的主意,寶兒這幾日擬定很多計劃,做了很多調查。這里地形不是很復雜,守衛也不是很多,卻說不出的困難阻擋自己逃出去,好在一切進行的還算順利,這夜她挑起準備好的行李,借助自己做好的現代攀巖工具,整裝待發。

    沿路沒有人阻攔,事情好似十分順利,眼前這道墻就是自己最后的障礙,系緊腰帶,拿出準備好的老虎爪,揮動幾下丟上墻頭,哢噠一聲,順利卡主,她慢慢沿著墻壁攀登,這里的墻十分濕滑,鞋子G本無法固定,她索X脫下來光著腳丫,眼看著一步步逼近墻頭,心中似乎映S出無數輝煌的光明,她即將獲得自由,力氣也自然增加不少。

    可是就在那一刻,墻上突然多出一個人,一個不知道何時站在那里的俊美男子。黑夜里他竟然穿著雪白的衣裳也未被自己發現,顯然這個人有些深不可測的東西。

    “你很勇敢!”無涯看著一臉倔強的寶兒,她顯然不知道這道普通的墻后面有多危險,可是她此刻的表情卻十分可愛。

    掉在半空的寶兒支撐不住,終于松開手準備迎接地面,可是她沒有迎來疼痛,還調皮的看著無涯,知道他一定會救自己,口中卻說著:“放開我,我要回家!”

    “呵……”無涯輕輕一笑,他比自己想的還天真,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竟然活得如此自在,不如自己這樣痛苦,望著懷中的人動了動唇,“回不去了——”

    再清醒時,她的人已經到了一間沒見過的G殿,寬敞的大廳十分明亮,一張大床占據這間屋子,想來這里不會再有其他用途。她和這個陌生人在一間有床的房間,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他那個一國之君的丈夫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從先前的片段記憶也不難相處一些后果。

    “寶兒……很美的名字。”無涯的吻不比他人,十分溫柔,就像含在嘴里的水,能將自己融化,聲音也是那么溫柔,他的人就是柔情似水的,可是寶兒執拗起來,自己在這里許久卻什么都不是,還要被別人調戲,怒火中燒。

    “屁,混蛋,你們要把我怎么樣?”

    小家伙也懂得反抗了,等待許久的時刻即將到來,怎么能叫他不激動,那種澎湃都化作激情,燃燒在肢體與話語上,每一個字都恨不得將面前的人融化掉,吸入身體,赤裸裸的表白就這般呼之欲出:“小可愛,我能把你怎樣呢?老遠的將你帶來,這都是因為你,只有你才值得!”

    “混蛋,你這個混蛋,放開我!”還沒回過神,X前一涼,一陣濕潤,好看的唇便附上一側開始啃咬,舌頭將整個R頭含進口中,隔著紗衣來回打轉,寶兒的R頭大小十分適中,含在口中如一顆花生仁般誘人,肌膚與紗衣的碰撞激起身體一陣痙攣,本來光滑的布料,在濕潤的口中卻顯得chu糙。是呀,在光滑哪有那些嫩R較貴?如此一來,他的整個過程進行的十分順利,以至于連手都排上用場,好看的五只用最大的角度張開,附上另一側手掌附在上面的感覺如此微妙,哪怕是磨蹭蹂躪,甚至是嘴中的啃咬。

    “嗯……啊……”懷中的人兒,如此清醒卻開始混沌,反S的回應一聲,逗出一陣滿意。

    他并未忘記嘴有一張,而R有兩邊,吐出口中已經挺立的R頭,嬌艷的粉紅色在!弄下變成晶瑩的紅色,從那些有人帶晶瑩唾Y,折S出的是欲望的飽脹,看著這樣的成果,他也只是一笑,而后用食指指甲一個刮動,更增加十分犀利的刺激。

    寶兒“啊……”的一聲夾緊雙腿開始磨蹭。

    沒想到,她竟動了情。

    很滿意的笑容泛濫,他滿意與寶兒的表現,更滿意于另一個人的J心調教,整個計劃就要進行,一旦啟動,他們將共赴云海。

    想著,最便附上她的唇,咬了一下,引得一陣吃痛的驚呼,順便將自己的舌喂進她的口中,開始了另一輪的甜蜜品嘗,一切才剛剛開始……

    13.半路殺出程貴妃

    唇舌間的戲耍寶兒并不陌生,與其阻擋莫不如享受這種感覺,微妙的變化在兩人洗戲耍間產生,那舌蕾與口中軟R的摩擦讓她身體倍感舒爽,甚至汗毛孔都張開來,吸收空氣中的溫度,因為她現在逐漸升高的體溫很是炙熱,這樣羞怯的和一個陌生男人肌膚相貼,恥處相接的調情,比以往那些赤裸裸的挑逗更為刺激,每一寸掠過的肌膚,每一片緊貼的溫度都表示兩人心靈與R體上的交纏,大手唯獨不占據她最核心的瘙癢,只是在肌膚上與那團嫩R上尋找快感。

    寶兒的身體已經投降,就算心里現在還筑起一道防線,可是她覺得潰堤是遲早的事,兩個人正如火如荼的糾纏著,那雙手也順著寶兒的意,按著她的需要,向下探索,甚至在那不遠而遙的路途上迂回婉轉。

    真希望快點就欺上她的希望。

    這樣想著,也很快將要實現……

    “喲,真不巧。”

    尖銳的女生打破所有,情欲中立即醒來一陣驚異,才發現自己做了什么,寶兒推開身上的人,才發現自己不遠處站著一個從未見過的妖嬈女子,身上那布料透徹可見,連恥毛都活生生的張揚她跋扈的X格,回轉的身段直立在那,自有一番小女子的婉轉姿態,連光著的腳丫都那般白嫩,與自己不同的X感味道,露骨的招搖著,沒有絲毫隱藏。

    這人是誰?

    難免心中產生疑問。

    “程貴妃。”剛剛還在戲耍自己,一副J蟲沖腦樣子的白面書生,此刻陡然換了一副樣子,成了陌路的路人甲,站在一旁,喚著前方那美人兒。

    女子繞著大床轉了一圈,其實是借著觀察仔細將寶兒從上至下打量一番:“我們的巫師無涯也會有動情的一天?”說著腳步沒有停止,這樣的動作已經持續到第三圈,寶兒迷糊了,她這番仔細打量究竟是什么目的。

    程貴妃這番仔細,也未能將這個迷離的女子看出個究竟,甚至看不出什么來頭,按她的修行來講這的確是一件詭異之事,可更重要的還不是這個,“這女子……貨色還不錯么?”

    抬眼間那番魅惑,實在讓寶兒也止不住驚嘆,實在是一個尤物,不知哪家閨秀,竟被放置在這,既然是貴妃也必定是與自己同侍一夫之人,按順序她自然比自己先入G,可按輩分自己屬后G之主,自然不必多什么禮,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她很明白,就這么坐著等待下文。

    “無涯,王也知道這事?”說著,抬起輕紗,挪動步履,向床上的寶兒走去,就那般輕盈的坐在床上,看著依舊迷離的寶兒。纖細的指頭不免撫M起她的肌膚來,那番觸碰讓寶兒一陣震顫,好一個熱情的人,沒想到手卻是如此冰冷,每一下撫弄都像堅冰在身上刮蹭,看上去美好,卻是十足的煎熬。

    正欲反抗,她反而離開自己的身體,轉向那個男子,傲慢且無禮的態度叫她十分不舒服:“不想說么?看樣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發生了?”說完起身步下臺基向雕花大門走去,臨行前留下一番話語,聲音十足冷淡,每一個字都刮過兩人心底,“呵,聽說冉公主被做禮了,希望她不會像太后那樣,也希望我們的新王后不會……呵呵……”說完伴著清脆的笑聲離去。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是王后,知道還要這樣戲耍兩人一番……

    無涯轉身離去,臨行前頓了頓分明要說什么,又欲言又止的樣子。他走了,留下寶兒一個衣衫不整坐在那里,走的時候都不肯看她一眼,留下一句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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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進G殿的妖人兒,還沒等大門關上,張揚跋扈的聲音便失了溫度:“一個賤人就想擺脫一切么,休想!”她就是在等待,這么久的時間都是,她要看看這個國家毀滅的樣子,還有那些Y亂的貴族蠻荒的痛苦。

    奸笑泛濫,走進寢G,眼前搖曳來的人兒,身段比自己差那么一些,可自己滿意的很:“又生氣了?這是為了什么呀?”說著身子搖進程貴妃的臂彎。

    “我的小寶貝,還是你乖,沒白養你,那個死妖J就不一樣了,一副處女的樣子!”

    “哎呦,壞死了你,我脹死了,都是你用的那個什么藥!”說完展開衣襟,眼看貼身單衣被染濕一片,貼著身體凸顯曲線,連挺翹的大R頭都看得真切。

    “來,我看看,不就是漲么,我幫你吸吸就好了。”說著嘴便附上殷紅的大R頭,這個被多次戲弄的R頭如今已經開始紅紫發黑,甚至碩大無比,程貴妃附上柔軟嬰兒般貪婪,那些個怨恨也不知去向。

    “我的貴妃啊,還是你好,嗯……輕點,哦……死色鬼!”

    “還不是你誘人,小妖J,就你能滿足我!”用在懷中不言不語手只是在她X上來回撫慰,引起嬌喘連連,嘴中不斷叨念,“狐貍J,敢和我斗。哼!休想,這毒可不是誰都能解的!”懷中人兒當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又不敢詢問,說完的程貴妃,泄氣的將人推躺在床上,身子便附上去,一口含住被按摩起來的挺立。

    14.毒發

    寶兒自從那日程貴妃的探訪后便日亦覺得蹊蹺,畢竟這是深G內院,而這個G殿卻如此紛雜迷惑,這里的每一個女人與男人都像他們穿著的輕紗衣一樣,與人交流都飄渺異常。獲得信息變得異常困難,越是這樣她整個人就被籠罩在一種莫名的壓迫下不得釋放。

    冉是王的妹妹,也是公主。

    程貴妃是先王的女人,卻沒有陪著仙逝的大王陪葬,而后又不知道使了什么方法讓現金的王龍心大悅,收了房。

    再說那個無涯,自小與王形影不離,寶兒心中倒是想,這絕對是現代的攻受游戲,越近越遠,越遠越近。倒也不用探聽那么多,可是這兩個人究竟誰是攻,誰是受又說不清楚,只是要是他們又那么一層關系的話,為什么都對自己上下其手,又樂在其中,偏偏不肯萬全得到自己呢?

    這些關系被寶兒用現代連續劇的慣用形式畫在一張白絹上,看著這里錯綜復雜的情形,手指在上面比劃著,指指這,點點那,關系越來越混沌,事情越來越復雜,本想弄得明白,現在又開始糊涂了。惱的她捂住頭不想思考,翻身仰躺在床上,整個人依舊沒放松,這時候G殿里只有她一個人,可是腦海中卻有很多身影,身上裹著的紗拉扯間變得緊繃,萬千個糾纏在這里匯聚,所有人看自己都是赤身裸體,她卻看不清明別人的一切。

    當啷,一聲,將發簪丟了出去,這是她唯一能抓到并且可以摔出響聲的東西,這一下摔得清脆,聽得舒服,于是起身跳下床,迅速尋找屋內其他可以摔出響聲的東西,頃刻間屋子里兵兵乓乓響做一團。

    正舉著蓮花映月雙魚盤的時候,身上突顯一股熱流,一陣燥熱沖上腦門,四肢瞬間軟弱無力,失去知覺。手一軟,啪啦一聲,東西碎了,她也軟綿綿的躺在地上,甚至是那些殘骸上。

    身下是許多玻璃鋒利的刺,可是她只是覺得身子很熱又沒有法子去降溫,于是在地上磨蹭起來,撕到半開的衣衫露出雪白的R,R又劃在地面的硬物上流出鮮血,頃刻間地面紅了一片,她也傷的不輕,可是誰也說不上為什么,就是停不下來。

    聞聲而至大家都知道寶兒在宣泄壓抑,聽著聽著后面沒有了聲音,許多人以為她消了氣獨自休息去了,只有瑾兒聽出這最后一聲的不對勁,在門外守了半天終于不顧阻攔沖了進去。

    身著紗衣的嬌嫩人兒,臉頰微紅,可紗衣已經看不出她本來的顏色,因為此刻已經被染成鮮紅,那是寶兒的血,地上一片片狼藉,各種瓷器的碎片交疊,只在她身體半圓范圍內十分干凈,可那里卻早已染成鮮紅。

    觸目驚心的顏色,瑾兒連忙上前拉住她,慌忙叫道:“姐姐,寶兒姐姐,你怎么了?”滿手滿衣的血她都不在乎,就怕寶兒出一點事故,她的R里都能感受到嵌入的利器,瑾兒眼眶一紅,忍不住落下淚來,嗚咽成聲,寶兒的人卻還沒清醒,依舊磨蹭喘息。

    “我……我要水……”揮動蠻力,瑾兒治不住她,可不能讓她亂動,這傷口還未清理,只怕比想象中更嚴重。

    想這些都沒用,聽見“噗通”一聲。寶兒已經掙脫所有人跑到水池邊越了進去。

    池水瞬間嫣紅,不敢怠慢的瑾兒與G女們亂作一團,手忙腳亂一番,才把她撈上來。

    此刻寶兒的身子不再熱了,更奇怪的是體溫轉冷,人又哆嗦起來,眾多女子萬般無奈,剛好傳太醫的G人趕到,大家稍稍松了口氣。

    訣站在她床旁,身邊跟著無涯,瑾兒和一幫G女,太醫把了脈又瞧看一番,腦袋來回晃動表示無奈:“請王降罪,老臣無能!”太醫院最有資歷的臣子都束手無策,訣有些擔心,眉已糾結成一團。

    無涯屏退下人,屋子里只有他們三個人,他關上所有窗子,熄滅一切火源,稍等片刻便將雙指放在寶兒手臂上號起脈來。

    許久——“是情毒。”無涯道出這個詞語叫訣身子一僵,“時日不多,暫時抑制住了。”

    無涯看似波瀾不驚,手中茶碗里的水已是波紋凜凜,這是誰都無法預想的情況,看似已無法可解。

    “還有九天,這九天最好不會再出任何狀況……”訣只說了這句話,后面都是沉思。

    兩個人,一個站著白衣飄飄一副沉思,一個臥著藍衣松垮,滿臉冷漠。截然不同的兩人卻都在想著一件事——是誰下的毒。

    終于——

    “一定是她!”無涯淡淡說了句,一副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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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床上喘息聲不絕于耳,撩開紅色帳簾,絲綢的灑在上面,眾多包裹中寶兒赤身裸體的躺在中間,身子磨蹭著沒有厚度,毫無質感的絲被,眼睛雖閉著動作沒有絲毫停止,顯然這些都不是她的本意,一波波熱浪自體內傳來,臉上紅潮泛濫始終沒放棄那些糾纏在手足上的絲。

    無涯就站在不遠處,透過薄紗看著一切又不肯靠緊,看著這個日夜不離眼的人兒,飽受著那些折磨卻束手無策,他十分痛恨自己的無能。

    情毒是巫蠱圣藥,國內從未有人能解,又很少有人中毒,這種毒是上古時仙人留下懲罰那些魯莽糟蹋靈身的巫,可自從暴政開始,這種毒就傳播到每個本來不該被傳染的人身上。他們尋便古籍都找不到方法,如今寶兒也中了這毒,他更是懊悔。

    中了情毒從毒發那日起,整個人要飽受七日情欲煎熬,期間不能接觸異X,如若接觸必定血Y沸騰而亡,而過了七天那人也絕對不知道自己中了毒。中毒者每到月夜都會情欲激發力竭而不能滿足,這藥無法可解,無藥可醫,要是寶兒是尋常女子他也不會這樣發愁,單把她丟在荒郊野外認自生自滅都可以,只是她不是。

    她是寶兒,無涯知道程貴妃要他和訣陷進迷魂陣,只要他們守不住她的貞C,那么幾日后的祭祀也不必舉行,那些準備都是白費,而訣這么多年受的苦都白費。

    寶兒的大腦被控制,身子也出奇的燥熱難受,那些軟綿綿的絲巾已無法滿足自己。大眼睛迷蒙的滿屋尋找,那些利器都被人撤掉,屋子里連一個有棱有角的物體都少見,熱氣烘腦心中急躁,不免嗚咽出聲,就像一只十分委屈的小狗。

    終于,墻角掛著的一條軟鞭照進眼眸,那里靈光凸現孩童發現食物般貪婪的鎖定,腳步堅定的邁出,那軟鞭在她眼中已勝似其他,好像是一件會發光的寶物。腳步因為虛弱而踉蹌,腿有些發軟,地面也很冰涼,這一冷一熱更刺激她身體的勃發,那條軟鞭漸漸靠近自己。

    忽的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同腦袋一樣眩暈,如風一般迅速不知怎的她又回到床上,好像剛剛只是做了一場焦急的夢,這個夢讓心底的欲望和所求更加強烈,她已經不能控制到瘋狂,幾個蹬踹才發現雙手被分開綁在床頭,雙腳也并攏在一起無法動彈,此時正如一條小蛇活生生被鉗制,刺癢沒有減退,兩只腳依來回扭動,磨蹭,努力的糾纏在一起。

    一滴兩滴匯聚成更多滴落,沿著臉頰滲透在床上,如毒癮發作的人一樣,任何能嘗試的方式她都要失去理智,可從未成功,因為屋子里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你出來,陪我說說話也好。”寶兒明明感覺到這里有另一個人灼熱的呼吸,可是卻沒見到一個身影。

    等待片刻,一只冰冷的手覆上她的臉頰,無涯看著被毒藥折磨的她心疼萬分,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偏偏出了紕漏,都怪自己……一時大意。

    冷意侵襲,寶兒清醒許多,身體里交雜在一起的兩股氣流不斷沖撞,十分難受。那些請求似乎都轉變成哀求,哀求不成又轉化成一些惱怒。貝齒牢牢咬住下唇,瞬間粉嫩的唇瓣從櫻紅轉成紫紅。無涯亂了方寸,他不能讓寶兒自虐,也不能給她想要的,因為現在時機不對,地點也不對。

    “我該將你怎么辦,怎么辦……”說著溫柔的唇親吻著,兩個人的吻纏綿柔軟,這個吻好像傾訴著那些無奈,“別怪我,千萬……別怪我,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兩個人的舌頭終于觸碰,看不見火花卻感受到那種眷戀及熟悉。無涯的發垂在身側,兩個人的發糾纏,汗水混合在一起,呼吸交雜在一起。

    寶兒似乎因為這一個吻而滿足,那些悸動在身體里膨脹再膨脹,直到將自己脹滿,她本身就是一個欲的結合體。

    裹住寶兒的下唇,那里剛才一定很痛,因為他能描繪出牙齒留下的痕跡,她如果這樣傷了自己可怎么辦。無涯吻的斯文,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寶兒學得靈巧,轉眼間從他那里學到的花樣已經變了幾個版本,這是師父的好徒弟懂得舉一反三。

    “不……”抽身直立,調整好情緒,堵截住寶兒開始走樣的吻,無涯壓抑著那股子沖動,他的下身接近爆炸,床上的人大眼朦朧媚態頻頻,吸引著他,“還不是時候,現在還不行。”說完轉身離去,在不顧身后的哀求。

    躺在軟榻上身邊零散著無數書籍,他尋找很久可是沒有一篇記載關于情毒的事情,緊緊在王朝歷史上提到過某代先皇曾經中毒后自行解毒,無涯熟悉這段歷史,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看著父王夜夜笙歌荒Y無道,只是他是那人的兒子,弱小的他還沒有力氣拿起武器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悲劇開始。

    15.無涯的過去

    古道斷腸人非人,瘦馬尋尋亦無涯。

    他是無涯,誰都不知道他來自何方,也不知道他如何出現的,只是在所有人需要幫助時他出現了,隨即成為一個傳奇。

    那時他才十四歲,同訣一樣的年紀。

    巫訣記得他們相遇的那天,天空是暗淡的藍色,皇G里血流成河,父王就死在他寢G的那張寶座上,衣衫不整發髻凌亂,他的四周橫七豎八的躺著無數尸體,那些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也都同樣赤身裸體,顯然父親不是被暗殺就是因為縱欲過度J盡人亡。

    尋覓一遭,沒有發現同自己捉迷藏的隨從三寶,倒是看到這慘不忍睹的情形,驚呆了的幼小少年發現母親正站在遠處望著自己,她的眼神充滿犀利的殺氣,巫訣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拔腿就跑,只怕慢了一步人便被她吞吃入腹。

    母后發瘋似的追著他,充滿瘋狂的渴望,滿身衣衫凌亂,可是那具豐盈媚態的身體卻牢牢印在腦海不曾忘卻,他也沒能逃過體力突然驚人的母親。

    被抓住那一刻,整個人翻到在地,她,這個國家的往后將自己的兒子騎在身下,不顧衣不遮體不知羞恥的拉扯他的衣服,男人的衣服本就不像女人那樣繁復,幾件衣服轉眼間掛在腰際,他只剩下里褲。不知道平日里溫柔嫻淑的母親要做什么,他十分驚恐,張大眼睛,她用柔軟纖細的手撫M著自己的臉,像往常那樣,可這次少了以往的慈愛多了復雜的情感,溫柔的手掌沿著頸子下滑,撫MX膛,那是一個未成年男人的X膛,那里有未成形的肌R但是也很健壯。

    “母后……”怯懦的叫出聲后反而激起她一絲冷笑,那個女人低下頭在他粉嫩的R頭上咬了一口,鮮血瞬間翻涌。

    巫訣整個身子不住顫抖,這件事在眼中是十分不可能的,可是偏偏發生。

    就在母親奮力拉著自己褲子,他叫救命并用力反抗時,無涯出現了。

    他就像冬日里的一道清冷的光,從死灰般的G殿里走出來,白衣飄飄,說不出的孤傲。他看著這副情景,不用訣叫救命人便來到他身邊,還沒看到怎樣出手,母后已經倒了下去。

    再也顧不得那些繁文縟節,巫訣被嚇壞了,只是說了句“為什么……”就感到后頸刺痛暈了過去。

    那天無涯第一次來到那里,那個人是巫訣,從赤柱天數上看到他將是這朝的王,只是沒了下文,赤柱天書是神留下的寶物,它能觀瞻未來,可這個情況從未有過。

    無涯來到這不是為了看他這個王的,可偏偏趕上了劫難,巫訣中了情毒,是她母親那一口賜予的,命里擺脫不掉的事情終究會發生。

    再度醒來無涯告訴了巫訣所有事,他能看見的,知道的,和將要做的。

    無涯不是神,只是一個靈巫的后代,他為了找尋破解情毒的解藥穿梭時空來到這里,顯然那個指引的意義就在于巫訣,他們同樣中了情毒,同樣年紀,而后發現連個X都有著幾分相似。

    巫訣統治這個國家,很短時間內便十分強大,只是他敵得過千軍萬馬,卻抵不過身子里的欲望。有情便有欲,有欲則有念,如此情毒生生不息,直到他死為止。

    “無涯,難道我們只能這樣死去?”訣從來都不甘心,自己不會這樣就輸掉

    無涯每日都鉆研古籍,來到這里已經回不去,他也唯有嘗試:“不知,可我在努力。”

    兩個人享受太平盛世的第一天時,大殿里突然竄出一個人,就那樣直直站在那里,面無表情道:“王,可還記得我么?”

    徐步向前走至龍椅一側,不等訣張口又道:“我是G里的程貴妃,又是知曉一切的程兒。”

    “你……你想怎么樣?”訣不似從前,他現在冰冷異常,這是身為君主的條件。

    程兒用帕子掩住嘴呵呵一笑,媚態頻生,想當然年輕時也是一個絕色佳人:“我?我只有三個要求,答應我便告訴你所有。”

    “說!”沒有考慮,巫訣不想等待。

    程兒低頭緩步來到臺階上,緩緩坐在上面,她此刻有些凄涼的神情叫人恍惚,可那個神態一下子就消失不見,轉而變為惆悵帕子在手中已經糾結成一團,握拳的關節都泛白:“一切都不似從前了呢,這里曾經那么繁盛荒謬。你是一個好君主,只可惜……”說完人就站起來,話沒也了下文,她轉身直視訣的眼睛,那里閃爍著從生的光芒,十分耀眼。

    “我只求三件事,一,我要一間殿宇,第二,你要收了我,給我一個名號,我也不會再打擾你。最后……最后么,我要琉璃盞!”說完就等待答復

    前兩件并不是什么難事,只是這琉璃盞是后G中祭神之物,必須盛放無G水給仙人飲用,可想到那些未知的答案,他還是開口:“可以,不過說錯了不但什么都沒有,你還會死。”

    程兒開心的笑著,隨后人就飄到一個椅子前坐下,她左手上座是王,對面是無涯,屋子里三人對視,他們都等著她道出那些秘密。

    “王可知先王有頑疾?”

    “不知。”

    “可是我知道,呵呵……”這分明是戲耍,這些沒用的問題叫訣嗔怒。

    整理一下姿態,她將兩條腿放在椅子上,整個人蜷在上面,好像一只懶惰的小貓:“好了,不開玩笑了。這件事要從很久之前說起,就從無涯說吧,他必定是靈巫的純血。”

    這句話叫先前沉靜的無涯僵硬了一下,而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程兒,這個看似不過二十的女人怎么會知道他的秘密?

    “無涯可是王朝四代靈巫的純血呢,王朝剛建成時接連四代靈巫輔助當時的王治理國家,可到這第四代偏偏出了點差錯,那個靈巫愛上了凡人,眼看強大的支柱會坍塌你想王回愿意么?”她看著巫訣,好像等待回應,可是卻不等他回答自己道:“當然不會,靈巫被王下了情蠱,蠱毒傳承哪知道她生下了那男人的孩子,王叫靈巫繁衍的計劃失敗,他也暴斃,只是這情蠱傳了下來。靈巫將血R打散拯救自己的孩子,哪知道血Y飛濺到神器上,從此那個神器里只要乘上某種物質便會成為情蠱的藥引,只是那藥無人能解,無涯的毒被靈巫封印,可他還是她的純血,這毒抵不過膨脹的欲望。”

    “那要如何解?”巫訣只想知道答案,他無心知道這些無聊的過去。

    程兒偏裝作聽不到,繼續道:“你這毒也沒什么大不了,先王有頑疾,中毒已深。”說完程兒提步便離開,臨行前丟下一句話,“要解此毒,赤柱會幫你的。”便翩然離開。

    16.貴妃醉

    “你想救她?”挑起水靈靈的眼睛,那種無故的姿態很是讓人憐惜,可是口中的話卻飽含挑釁,這就是程貴妃,明知道那是不得踩踏的軟肋,她偏要嘗試一下。

    無涯說的沒錯,她有足夠的交換來確保自己安全,可她偏偏傷了程兒,動了她等于毀了他與無涯兩人的命,人若犯我必定誅殺之。

    程貴妃坐在主位,沒把這個萬人之上的人看在眼里,挑釁道:“我知道。”頓了頓又補充道,“一切。”

    說完自己都得意的呵呵笑起來,那聲音像銀鈴般璀璨,可是——“我就是不讓你們如愿以償!”話雖輕,說出來卻足以讓人憤恨。

    訣看了看這個從行為到言語都是在挑釁的人,這個處心積慮的女人,她究竟要得到什么,又在策劃什么,如若是破壞又沒必要幫助,這些終究說不通。

    “你以為……我會在乎?”他從不被任何人左右。

    巫訣的話讓她有些驚愕,畢竟這次她說的認真:“你……你應該很生氣,那個該死的女人會讓你們都萬劫不復!”

    訣沒有動,依舊是那樣懶散的躺在榻上哼著:“我很高興,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男人……”這句話叫清麗的人兒一陣哆嗦,連續退了數步,腳已經有些發抖。他竟然知道。

    期待許久的表情出現,自己又沒了興致,他希望快點結束這些,至少希望她能挺過自己的懲罰:“我要送你禮物。”

    身子換了個姿勢,十足的氣勢一點都未消弱。

    程貴妃不敢相信,這個年輕的嫩小子竟然可以光明正大的算計自己,并且這樣得意,原來自己計劃周詳的詭計也會半路夭折,這一點得意還沒發芽便胎死腹中。接下來這個冷血的人會怎么樣?

    門口進來的大漢告訴了她真正的答案。

    “我想,父親那么疼你,你也從未嘗過年輕人滋味吧!”一揮手,那些大漢將她制服,手腳收到束縛,又聽到這么可怕的消息,身體不由得顫抖,因激動也是因為害怕,“那么今天就給你滋潤一下!”

    “不──”叫喊伴隨那些個衣服撕碎的聲音凄慘無比……

    絕望中的思緒已經化作塵埃漂浮,隨著那些人強而有力的摧殘,回到那個永遠難忘的夜晚。

    沒進G時爹是千叮嚀萬囑咐要好好伺候皇上的,可是幾歲的年紀怎么知道什么叫伺候,更不知什么是好好伺候。她姓程,于是大家都叫她程兒,才踏出家門她便想家了,可是父親不讓她回去,因為父親說她不做了王后就別進那個家門,入了G不但皇上的面沒見到,她也淪落成婢女為人打掃洗衣,曾經的大小姐一下子成了下人,程兒還很不適應,她腦袋里也只是想著快點回家,要離開這里。

    沒幾年光景她已是歲的女孩,幾年的洗禮沒有任何憔悴反而出落成嬌艷美人。她不知道這些都是爹的謀劃,在她腦海里爹爹也只是想快點攀附權貴,豈止那個垂垂老矣的皇上卻偏愛她這一型的幼女。

    正是八月十五,G里張燈結彩都為這個節日做準備,錘著疲憊的肩膀程兒總算干完了活找到時間休息,遠離那些喧鬧自己開始躲在角落看著月亮思念家人:“爹應該買了最好吃的蛋黃月餅吧,還有天府居的糕點,加上上好的竹葉青。”想著想著臉上難免落寞,眼中便熱淚盈眶了。

    這一幕都落在一個遠方孤獨老者的眼中,瞇著眼,那個讓人憐惜的娃兒是哪個G的?自己怎么從未發現。整個人因為那個悲憐落寞情緒的女孩變得J神抖擻,紅光煥發的沖了過去,一個箭步那具嬌滴滴的身子便落入懷中,那個慘兮兮的表情就屬于自己。

    程兒正發呆,只一個天旋地轉就被人摟在懷中,震驚過后才發現那個抱著自己的人正是當今的王。她很害怕,因為這個人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閃爍摧殘,放著欲望的光芒。

    要不是因為覺得無聊,他便不會到處走走,也不會碰到這個人兒,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臨幸的不幸將開始程兒日后悲慘的大門。

    17.程兒

    還在七葷八素的程兒很想掙脫這個懷抱,可是她發現自己越是想逃跑就被抱的越緊,她也想不出什么離開的方法,心中默念那句爹爹的交代:“好好伺候皇上!”這些年倒也明白爹的意思,也知道什么叫伺候,可是畢竟女兒家未經歷的事再怎么也難學會。

    想著這些事的程兒解決辦法沒有,已經被壓在軟毯上,四周黑漆漆的不知何時圍上一堆衛士將他們包在中間,扯開的黑色幕布足夠留下空間。

    衣服在眼前瞬間被撕碎,片刻間兩人赤裸相對,連反抗都沒趕得及,那G有些垂暮卻也驚人的巨大X器便狠狠C進她未經人事的神秘之地。

    “啊……”

    她被貫穿,下面熱辣的疼痛,好像要死掉般難過,她很想求饒可是已經沒有力氣開口,身子都沒適應過來,那Gchu大就毫不留情的大力抽C起來。

    “哦,小妖J,讓你誘惑我,**死你,這小X真他媽爽!”刺激的話語是王的情趣,那些侍衛依舊屹立在那,只有程兒知道這其中有多煎熬。

    進出……

    進出……

    進出……

    每一下都讓程兒疼痛異常,驚呼連天,哇啦哇啦叫的時候老態龍鐘的臉便壓了下來,用力咬了她的嘴:“這嘴也這么甜,兩張嘴我都喜歡。”說完更是用力挺進就想把她撞爛才甘心。

    “啊……啊……啊……爹,爹,我要回家,疼……我要死啦。嗚嗚嗚……”嘶啞的叫喊著,沒有人同情,這種脆弱的呼救如催死掙扎般無力,反而更刺激老人家的欲望,激烈化作灼熱,不曾停歇。

    “好,小騷貨,我就喜歡你叫我,以后你就叫我爹,讓爹好好疼你!”說完又是用力。

    皇上雖然老,可是J力逼人,整個人抽C了半天卻沒有一滴JYS出,持久的作者律動,甚至每次都探進最深處,撞擊到最敏感的地方。

    “嗚……嗚……”程兒不敢相信,自己才13年紀,就被一個足夠當自己爺爺的人這樣騎壓,甚至這樣恐懼,越是恐懼,他竟然越是興奮。

    “小騷貨,叫啊,我讓你叫……”更是用力,腿間被撞擊的吧唧吧唧水漬一片,牙齒更是用力咬傷剛剛開始發育的N子,幼齒的N香讓他激狂,整個身體不停的律動,牙齒不停的啃咬,甚至用出全力讓她痛叫連連。

    直到最后,帶血的牙印遍布全身,他才S出點滴的水漬JY,整個人翻躺過來望著天空,喘著chu氣微笑道:“爽,真是爽……”

    以為一切都已結束的程兒沒想到還會繼續,兩個人被這樣赤裸裸的抬進G殿,她已經沒有力氣逃跑。

    這不是主殿,只是平日里休憩的地方,卻也不算小,墻壁上繪滿隱晦的交欒畫面,兩具R體用不同姿勢碰撞,剛經歷人事的程兒難免羞怯。

    余溫未消,皇帝一聲令下,G里突然多出許多人,他們進來未行禮,男女站定,燈火通明,他們兩人一對開始用力C干起來,男女的肢體碰撞沒有呻吟,沒有熱情,只是沒有溫度的抽C,就著墻上的圖畫,情欲退卻的程兒感到身子有些炙熱,腹部有些攪動。

    喝了酒的皇上神采奕奕如沐春風的看著一切,一堆侍衛沒等到指令就熟練的將程兒五花大綁起來。

    人被像粽子一樣包裹成一團,奇怪的姿勢叫身體更疼痛。敞開雙腿X部凸暴,她的人就這樣被掛在半空。

    雙腿打開,雙手綁在身后,皇上看了后還很滿意的點頭,示意開始。

    程兒的腿間還殘留著剛剛那些傷痕,透明的Y體沿著腿心滑落,讓傷口疼痛,而后是一個強壯的大漢從后殿走出,光裸的身體讓寶兒驚嘆,又一個垂暮的老人,景那樣肌R琳琳。

    “怎么樣?”皇上開口,眼中與那人有著一樣的閃爍跳動。

    “看樣子不錯。”

    “我嘗過了,很好。”

    “怪不得。”

    “不想試試么!”

    “當然!”瞥了一眼,他便向自己走來,“老規矩。”

    就這樣還在懵懂中的程兒雙腿就被大大打開,架起,整個人被抬起,掛到椅子前面,而那樣的高度,自己也只能看到對方的腳。

    18.Y亂的開始

    程兒覺得自己已經受不住這些,弱小的身體在顫抖,細膩的肌膚也開始犯上紅色印子,她不敢動,生怕一動身子被磨破那樣會更疼,她只想哭,卻沒能敵得過驚嚇帶來的恐懼。

    這個皇上不如表象的那樣慈愛,微笑都帶著一絲Y冷氣息,他的眼睛閃爍出璀璨的點點,貪婪的啃噬著她每一寸靈魂,搜刮她每一片肌膚。

    剛覺得王上有些慈愛的表情不再可怕,她的喉嚨就被那個人抓住,力道巨大的讓她干嘔,張開嘴又什么都嘔不出,只是嘴中多了一個東西,看了才知道是剛才C在自己身體里的那個,飽脹讓自己難過的擠出眼淚,整個嘴都無法閉合,甚至擴張到最大限度,身后便被一個堅挺刺穿,牙關收緊,另一個聲音竟然傳來,“哦,小騷貨,別咬,像剛才那樣舔,沒想到嘴比你下面還好用。”聽完這句話自己才發覺她含著的是什么,而身后的又是什么?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更不可能同時有兩個那個,那此時自己被這樣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嗯嗯……”

    反抗自然沒用,整個身體就被一番頂撞起來,身下剛被侵犯的疼痛還沒消失,又一種折磨油然而生,嘴不能叫喊,眼淚已經刷白兩頰,她只能拼命的吮吸吞吐,按照那個男人說的做足每一個步驟,心中默念只有這樣才能早點結束。

    “真是爽呢,這個貨色不錯,看來能玩上三天。”身后的聲音傳來,如此激蕩,巨大的力氣拍打在自己屁股上,那些刺痛的快感讓自己努力收緊,而身后的人好像又十分舒爽。

    四周圍困許多人,他們都在做著無比激烈的交欒,不管是幾個人,不管是男人女人,如此隱晦激蕩畫面叫程兒刺激,甚至羞愧。她也只能閉著眼睛不想,不聽。

    “三天?那你別玩壞了,看來這貨色不錯呢,我這次可能是找到寶貝了!”說完,“嗯”了一聲,巨大的昂揚吐出許多JY,打在程兒的喉間,讓她一陣干嘔,腦袋卻被用力壓住,她明白這個用意,于是,自己便勉強忍著腥臭,咽下這些穢物。

    身后的人也達到了極限,釋放了自己,離開自己的身體。

    兩個人都發泄完,坐在臺階上喝酒聊天,誰都沒有注意到,被褻玩后的程兒此刻還那樣掛在那里,身子糾纏,整個人掛在半空顫抖。剛剛宣泄完的JY依舊掛在唇邊,甚至Y蒂上也留下稀疏的R白色Y體,滑過整個身體。

    “皇上,臣覺得這次的貨不錯呢!”

    “呵呵,看來你驗貨驗的很滿意么?”

    “彼此彼此。”

    “哈哈哈……”

    接連數日王會同許多不同的人分享自己,用各種不同的方式,她被這樣玩弄著,侮辱著,一夜間由一個任X的孩子,變成一個情欲開放女人,她最好的補藥就是JY,最饑渴的食物也是那些。

    曾經閃爍的眼眸如今迷茫空洞,程兒失去任何分辨能力成為一個供人C干的機器,每天只是撅著身體等待別人的臨幸,口中更是學會軟綿的銷魂,讓人賞識不已。

    兩只腳被綁在椅子上,雙腿大大打開成M狀,腿間嫩X不停開開合合有些泛紅,顯然剛被抽C過。

    “小騷貨,怎么樣他們還滿意吧!”王在她面前來回走著,欣賞著此刻的美景,程兒沒有回答,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

    “呵呵,看樣子還不錯,讓我也來試試!”整個軟嫩又被填補,“哦,想不到,想不到你還是這么緊,爽,你真是寶貝!”邊說邊繼續努力著,這個垂暮之年的老人有些力不從心,程兒覺得他完全不同那日的雄風威武,心中不免疑惑,才幾日工夫怎么這么差?難道是自己欲念變得強烈?

    19.扭曲的開始

    程兒身體受著強烈的鞭笞,每日都要與不同的人,有的是垂垂老人,有的剛剛是年輕少年,她的美味一傳十,十傳百,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每日被灌注大量的JY,腦袋不曾清醒過一刻,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這個世界絕對是一片昏暗,她的開始也有些可悲。

    她甚至發誓要報復每一個人,這里將會被血Y染紅,那些染指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一個年少天真懵懂的人就這樣變得毒辣驕縱,她恨男人,哪怕是一點碰觸,甚至站在一個房間,那都是要命的窒息,自己越是骯臟,她便越是恨。

    這種日子直到王對自己再沒了新鮮感,老人家匆忙封了一個賞號人就再也不在他腦海里存盤了,因為他已經找到另一個少女,另一具年輕活力的軀體,只是那個少女一樣不懂得這里的悔恨與黑暗。

    那些屬于不同人的J華灌注自己的身體,飽脹敢不曾退去,原本光滑平復的小腹每次都是鼓起脹痛,有的時候連飯都難以下咽,程兒回到寢G都會用一個大木盆放在椅子下面,她就張開腿用力擠壓,一股股水樣的R白Y體沿著花心簇擁而出,一股股不斷流進下面的木盆中,等到一切結束足足有半個木盆那么多。她畢竟年輕,又沒有人伺候,直到自己肚子大了才發現那是壞了孩子,可是她竟然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也許是禮部尚書,或者是監國,也許……太多的不確定及可能。

    “哦?程兒懷了孩子?”王聽了這個訊息眼中泛濫出波濤,她覺得王會放掉自己,于是更進一步說明孩子不是王的,她有罪,希望回到鄉下。

    可是——“既然有了孩子就生下來吧,呵呵這次算老當益壯啦,哈哈……”老者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只是如此堅毅讓人看不出所以。

    她在深G養胎,被照顧的很好,那些日子就要過去了,挺著六個月的肚子程兒覺得恨還在,可是天堂離自己也不遠了。

    這片土地永遠那么祥和,因為有神的庇佑,所以它的人們過的安逸,程兒只希望能過最普通的日子,可是腹中的的胎兒這樣一點點長大實在是一個驚喜。

    一天她依舊散著步子到處走走,肚子已經隆起做什么都不方便,她現在盡量休息,身子有些疲累,轉到假山后面,聽見幾聲呻吟,她知道那個聲音是什么,許久不做身體還是有些反應,只是沒來由的空虛寂寞,小舌頭伸出來舔舐一下嘴唇就在那后面悄悄聽一下吧,不出聲誰也不知道。

    “嗯……啊……快點啊,快點,深一點,哦,真爽!”那個女人真是大膽呢,如此放蕩。

    “小騷貨,看我的,哦,真是爽……過幾日還有孕婦玩呢,哎,真是迫不及待!”男人的聲音很熟悉,只是不知是何人,這個深G里什么稀奇都有,孕婦已經不足為奇,只是不知道這次倒霉的家伙是誰。

    “死鬼,又是哪個倒霉了?”看來中場休息,他們喘息著不停問答。

    “哦,別弄了,再弄又來了,還不是皇上那個程貴妃,聽說六個月了,玩起來一定爽!”

    “你要玩等我大了肚子給你玩,不許碰別人!”

    “你這算什么,誰都比不上她……”

    下面的話她再也沒聽進去,這是多么巧合的事情,這個悲慘的人竟是自己,程兒滿身冷汗,連衣服都有些潮濕,心臟劇烈震動,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孩子也沒能保護自己,她還是抗衡不過命運?

    回G殿的路上她覺得到處都是臟污不堪的印記,連一點觸碰都避之不及,無數針尖扎在身上刺痛的不是神經,是心臟。

    踉踉蹌蹌的她被命運捉弄,如今再也沒有逃出去的可能,只好等待悲慘的結局。

    程兒跌進了院落的井中,下沈的速度讓她平靜:“就讓我帶著未出世的孩子干凈的離開吧!”心里不斷默念,可是當她再次醒來,周遭依舊沒有變化,只是她的肚子已經不在。

    “我……我的孩子?”

    屋內跑進一個人,那個小G女見她能夠說話開心的嚷道:“程妃你終于醒啦,太好了,你都昏迷了三個月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攙扶起發酸的身子她眼眶微紅,“您叫我小紅就行,那天要不是我經過您真的就死了呢,您的命保住了,可是孩子……孩子沒了……”

    “他終于還是離開我了么?他先走了,也好,也好……不用再受這苦……”程兒不顧小紅碎碎念,繼續喃喃自語。

    直到有一天藏匿在后G靈堂的她發現那個琉璃盞,閱讀古籍程兒發現一法,沒錯,那些情蠱的毒都是她煉制的,她就是要報復,要所有人都承受同自已幾樣的罪孽,想到這里:“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會一直這樣下去的!”她狂笑,為那個不期的未來得意。

    那些男人依舊在她身體上磨蹭,每個人的RB都占據她的身體,那種十足厭煩感發自內心,R體拍打的聲音啪嗒啪嗒的沒有停歇。

    “啊……啊……哦……這都沒有,什么都沒用的!”整個身體被放置在另一句身體上,壓在另一句身體下。

    撲擊撲擊的傳來說不上是水聲什么的聲音。

    “嗯……嗯……啊……”

    “王,這樣真美啊!”

    “呵呵,她中了咱們的毒自然得這個法子解毒。”

    “情毒真是厲害呀,你我都得靠銷魂緩解卻不能G治。”

    “放心,會有方法的。”

    說完繼續觀賞著一屋子的春G表演,她潔白的肌膚漏在空氣中,嫩白的R房被男人捏到泛紅,身體發出前所未有的抵抗,甚至被擺弄成奇異的形狀。

    這樣日日被折磨已經不知是第幾日,只是知道她終究沒有盡頭的享受著這些,而自己也無法逃避。她厭惡的看著那些男G抽C在自己的身體,甚至將那些惡心腥臭的JY灌注進自己的身體里,更被強迫的喝下那些穢物,還要被逼的發出舒爽的叫聲,著一些一些。都讓自己厭惡。

    20.程兒亂

    程兒感覺身體在不斷搖晃,而身子的感受已經說不出是什么了,究竟是酥麻或者酸痛,也許多了些疼痛吧。她的感官變得異常遲鈍,雙手粘滯著快要凝固的濁白,潔白的R體都已經不復存在,上面的顏色說不上是青紫或者紫紅。曾經妖媚的容顏如今已經憔悴不堪,雙眼失去焦距擴大的瞳孔不知道盯著什么方向。

    “程貴妃,不知道這樣的服務還滿意么?”訣的聲音很冷,他的玩虐盡顯這個被自己下令處罰的女人,她做的一切都會毀了自己所有的準備。他又是那樣的心疼自己的寶貝。

    程兒看都沒看他一眼,這是絕境,所以不必在做什么期待,曾經那些快樂早就過去,如今也沒有糟糕到哪里去。

    先王那個老頭子就是被自己這樣的怨恨殺死。要不是當時程兒想死可是他不讓,還要叫自己生活在無盡的痛苦中無法自拔,既然自己死不了逃不脫那么她便要他死。

    想到這程兒笑了,笑容中有種說不出的悲涼,從唇間透漏出那么一點喜悅的微涼,好像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么值得自己再去傷心的了,她微微動了動僵硬的雙腿,那里還有一個男人占據,紫紅色的男G強烈有力的抽C著,比以往那些人都chu長的尺寸卻不能叫她有任何感覺,兩個人在她的X前不斷磨蹭,原本細嫩的R房波光粼粼,他們啃咬著她的R頭,牙印延伸到整個柔軟,那些疼痛是如今能喚醒她神經的唯一方式。

    “哈,哈哈哈……”靜謐中她乍然嘲笑出聲,“這些都是報應,你父王欠我的,你母后欠我的,你們這個姓氏欠我的……”原本毫無怨念的人,激動之下整個人說著說著便暈了過去。

    “王,她暈過去了。”

    “嗯~~~”訣說不出此刻的感覺是什么,剛剛那個激動的人眼中的絕望超過憤怒,她,為什么會絕望呢?

    躺在床上的她如此安靜,不如從曾經那樣囂張。訣站在床頭第一次看她如此寧靜,曾經自己小時候是什么樣的?

    G殿里有數不清的假山流水,很多景色都是仿照那些著名山水建造而成,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這個城中G殿的城墻就像是一層防護,隔離出城外與城里的世界,這個國家的王不像是在社稷人民,而是在享受生活,即使沒有驕奢Y逸也是享樂無窮的。

    除了那些美麗的妃子更是有各地來貢獻的美女,朝歌夜弦,明星熒熒,開妝鏡也;綠云擾擾,梳曉鬟也;渭流漲膩,棄脂水也;煙斜霧橫,焚椒蘭。里面繁華景象堪比最繁盛的G殿。

    年少的訣穿梭在這期間,孩童的心思只是玩略罷了:“王子,王子,您別跑了,一會王要來的!”G女們尋找著他的身影,慌忙間亂作一團。

    假山上的人躺在那里,清晨的陽光照在他的臉頰上溫暖熨燙在上面,每一個毛孔都有數不盡的舒服,嘆一口氣,沉浸在自己的夢中。流光滑過他有些幼稚卻不失剛毅的輪廓,高挺的鼻梁有種剛正的氣息流竄,緊閉的雙眼看不出形狀,只是上面濃密的睫毛覆蓋住原本的氣息,此刻也只能用安靜來形容。

    “呵呵……”一聲銀鈴似的笑容打開他的耳朵,好奇的張開眼睛有些炫目的烈陽下她出現在自己的眼中。

    難得偷懶的程兒撞見這個王子竟然不會躲閃,她迎上去,看著同樣光著腳丫的人難免有些好奇。

    “笑什么?”訣有些不滿別人打擾他的時間。

    程兒卻沒那么自覺挑了一處平坦的地方坐了下來,“堂堂一個王子竟然也會偷懶?”

    “王子也是人!”狹長的眼睛稚氣未脫也遮掩不住那些冷漠,他天生就是一個無所謂的人。

    “那王子也有責任!”程兒看著遠方,那是她家的方向,自從被王臨幸后自己更沒有機會走出這里,這個牢籠她再也無法含著什么期許。

    訣掃了掃褂子上的灰塵,坐在那里兩個人一同的氣氛沒了情愫繚繞,只有說不出的安逸。

    “王子……王子能走出這里么?”程兒心心念的只有這些,她滿腦子都想走出這里,想念家里的親人,娘的懷抱,爹爹的愛撫,還有哥哥們的疼愛。

    他看到她的落寞,年輕的容顏上有說不出的滄桑,以她這樣的年紀不知道碰到什么事情才會這樣。

    “王子……”訣嘆了嘆氣,對這個問題也有著共同的惆悵,“王子也不能離開,除了——死。”最后那個字說的那么輕,卻十分沉重。

    搖著腳上的銀鈴,程兒突然笑了起來:“呵呵……你這家伙都不像什么王子,倒像是一個老妖怪。”說完拍了他肩膀一下起身準備離開,“我是程兒,二王子今天的事是秘密好么?”

    “嗯。”他不想別人打擾到自己的清靜,也許偷懶還能堅持一段時間,至少在大哥順利登上皇位的時候。

    程兒踏著耀眼的陽光離去,單薄的背影說不出的孤單。訣依舊躺在那里,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能讓他打破習慣,向來不愿與人爭奪的習慣。

    可是——父王準備退位,他又是那么的優秀,即使低調,又有誰能遮掩住他的光芒。讓那些煩惱都拋到以后吧,現在——他要好好的睡上一覺,沒人騷擾的一個回籠覺。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程兒,匆匆一面就那么過去,那些話他從未放到心上,只是那個問題,徘徊在心中:他,真的到死都不能離開這里?或者是即將離開,只能死去。

    **********

    “叮當當——”

    “誰?”軟榻上一個衰弱的老男人掙扎發出最后一絲聲音,那種沒有力氣的呻吟叫嚷出來,“誰在那?”耗盡力氣沒有得到答案。

    “叮當當——”

    聲音繼續,好奇的張開眼睛看著四周,薄薄的輕紗帳里他已經病入膏肓,飄渺的輕紗帳外一個倩影朦朧模糊,“是我呀,我的王。”

    撩開薄薄的紗帳,一副嫵媚的嬌柔展現,程兒身上裹著輕紗,腳踩軟毯,只有她腳上的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聲音比這鈴聲還要好聽,這就是年輕的味道。程兒坐在榻上,看著已經垂垂老矣的王上,這個男人奪去自己的貞潔,讓自己沉淪在罪孽的邊緣,欲生欲死,甚至連死亡都變成奢望。

    “王,我來伺候您,這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我。”玲瓏的身段立刻展現,她還年輕,剛孕育的身子雖然小產可風韻猶在,她未謀面的孩子,談不上愛,可是那時自己真實的骨血。

    “哦,程兒……我的小妖J呀!”他的眼睛還是那樣閃爍磷光,即使身體已經油盡燈枯。

    “王,你是我見過最神勇的男人,我不要別人,只要你!”說著她整個人欺上去,半趴在他的身上,用明顯感覺到的柔軟磨蹭著,她的技巧是經受過很多磨練的。

    程兒低下頭用柔軟的小嘴親吻著他皺紋夾雜的臉頰,小舌頭挑逗著他銀白的胡須,那里每一條紋理夾雜的褶皺都被自己仔細的舔舐、親吻。柔軟的小手捧住他的臉龐,沿著他的身子M索,那里都是他最喜歡別人碰觸的地方,隔著薄薄的衣料明顯感觸他松散的肌R在一點點繃緊,然然一笑,這正是她的目的。

    “王……程兒想要,你要不要?”百媚重生眾多佳麗都不低她這一笑來的嫵媚。

    床上的王,一個老人的身體凝聚出那些氣力,他掀開被子,明顯張狂的昂揚已經挺立在那里,這個東走意為明顯,他也張開嘴用盡力氣道:“要,要!”雙手拉扯她的紗巾,探進小巧的兜衣里,那里的飽滿因為懷孕而飽脹,比先前更加柔軟,還有未曾激發的N水被用力的擠壓出來,滲透出她的衣服,濕成不規則的形狀,弄弄的N香傳來,讓他垂涎不已。

    撩開自己的紗衣,她騎坐在王的身上,用自己的柔軟磨蹭著身下的男G,身子略低渾圓已經抵住他的X膛,來回磨蹭:“王想要什么?要我么?”

    這些挑逗已經用盡他的力氣,現在叫他說話,更是耗盡所有,可是他還是開了口:“要,我要你的N子,你的所有!”

    嘻嘻笑著,程兒解開兜衣,那對渾圓飽滿沒了束縛赤裸裸才呈現出來,發育完好的R房么有半點遮掩,剛剛被那雙干枯手掌揉搓過上面已經泛濫出紅色的印記,她搖晃著身子,連帶那對飽滿也跟著晃動起來,粉嫩的R尖上還能看到懸掛的汁Y,R白的顏色掛在因紅色的R頭上,說不出的誘人。

    躺在榻上的人喉嚨有些干渴,喉結不停的上下移動,他快要等不及了,如今才發現這個人比以往都要誘人很多,手掌鉆成拳頭緊緊拉扯身下的床單,他的急迫光看就知道有多么的焦躁,只是他的身子已經大不如從前,如今也只能這樣望梅止渴。

    欺身向前,程兒一點點引誘,就像她在誘導一個剛出世的嬰兒吃N一樣,這個躺在床上半癱的老人就是她那未來得及出世的嬰孩:“王上,程兒來給您喝N吧,您想嘗一嘗么?”未等說完他的眼中已經S出渴望的光芒,程兒被他有力的一個拉扯,此時的他不是那個垂垂老矣的人,更像是一個青年小伙,所有的經歷都已經等待宣泄了。才湊到嘴邊的R就被他迫不及待的吸入嘴中,貪婪的吮吸起來。

    “啊——王,你真壞,慢點……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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